下了山,车开到正路上。
方雨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傅陵江,笑着问:“彦哥跟嫂子在一起多久了?”
傅陵江看了眼趴在他腿上的女人,整张脸埋在他腿间,睡得呼呼的。
他怕她闷到,把她的脸转了过来,让她脸朝上,枕在他腿上。
简夏动了动脑袋,自动寻了个舒适的位置,小脸紧贴着他腹部,继续呼呼大睡。
傅陵江看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,小嘴巴嘟起,又娇又欲,只是这样看着都能让他心猿意马。
他轻咳一声,喉头吞咽了下,声音低沉地说:“在一起很久了。”
方雨继续问:“嫂子年龄还不大吧?”
傅陵江声音一凛: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方雨抿住了唇,不敢再说话。
傅陵江原本是岔开腿的,为了让简夏睡得更舒服,翘起腿,让她枕在他腿上,枕得更舒适一些。
方雨将他的举动全都看在眼里,看得心酸死了。
这一刻,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嫉妒心。
嫉妒这个一脸稚嫩,除了长得漂亮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女人。
可说到漂亮,当年傅陵江退役后,回到北城的第一天,便有不少人向他贿赂美女。
然而他却不为所动,一个都没要。
港圈某位资本大佬,想在京圈分一杯羹,找了两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学生。
一个是电影学院的校花,才十九岁,鲜嫩得像刚剥开皮的水蜜桃。
即便她什么都不做,只是静静地往那儿一站,便让无数男人看得双眼发愣。
另一个是舞蹈学院的女生,刚满二十岁,身段软得像绸缎,皮肤白得发光,又软又白。
一支古典舞跳下来,那些京圈公子哥儿们全都坐不住了,浪叫声、口哨声,红票子跟下雨似的撒向舞台。
那夜傅陵江坐在台下,冷漠地看着台上的表演,冷得近乎无情。
他像是一个天然没有情.欲的人,谁也别想把他拉下万丈红尘。
当时方雨还在想,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激发出他的世俗欲望,才能让他动凡心。
她首先排除了娇软柔弱的类型,倒不是她看不起这类女孩,是因为有很多人给傅陵江送过这类女孩,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。
美艳性感、温婉大气,知性高雅……
各种类型的女人,或主动、或被动,都往他身上贴过,却没一个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。
别说打动他的心了,连靠近他都难。
而她是当时唯一能接近傅陵江的女人。
方雨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,也以为自己会永远以“朋友”的身份,做傅陵江身边最亲近的女人。
结果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耳光。
深吸一口气,方雨壮着胆子,再次问:“彦哥,您跟嫂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傅陵江原本一直垂着眼在看简夏,小姑娘软乎乎地枕在他腿上,小手搭在他腰侧,脸蛋睡得粉嘟嘟的,可爱死了。
要不是还有外人在,他早就埋下去亲她了。
听到方雨试探的话,凤眼倏然一掀,眼神凌厉地扫向她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这话不是在问她,是责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