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闲得蛋疼,费这劲儿干啥,直接抱走得了。
傅陵江正想伸手抱简夏,手刚碰到简夏的腰。
王素琴穿着睡衣从值班室出来,打开了楼栋大门。
“下次再去工地,要是打不到车,提前给阿姨打电话,我让周凡去接你。”
周凡是王素琴的儿子,今年二十五岁,已经工作了,还没有女朋友。
王素琴看上简夏了,很想让简夏给她当儿媳妇,明里暗里提过几次。
简夏尴尬地笑了笑:“谢谢王阿姨,我下次尽量早点回来。”
傅陵江没走,王素琴自然看到他了。
不等她开口,简夏抢先说:“阿姨,这是我哥,我一直打不到车,就让我哥去接的我。”
傅陵江:“……”
简夏赶忙推了推他胳膊:“哥,你快走吧,路上开车小心点。”
傅陵江:“赶紧跟他分手,哥不喜欢。”
简夏正要上台阶,脚下一趔趄,差点摔倒。
寝室总共四个人,其他三个才是真的下工地去了,跟着导师去了西北的一处考古工地勘探调研。
现在寝室没人,只有简夏自己一个,倒也清净。
简夏在傅陵江那儿已经洗过澡了,回来简单洗漱了一下,倒头就睡。
她没设置闹钟,第二天睡到自然醒。
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,还好,才九点多,九点四十,不到十点。
她放下手机,正想去卫生间,手机却响了。
来电昵称显示是“hubby”,老公的意思,带有甜蜜撒娇的意味儿,是傅陵江强行给她改的。
她本来备注的是“宗先生”,傅陵江瞟了眼,蛮横无理地夺走她手机,改成了“hubby”。
“喂。”她接听电话,“什么事?”
傅陵江早上六点半起床,跑步、打拳、射击,做完日常运动,洗漱吃饭,开了个国际会议,审批完几个重要文件。
此刻他闲了下来,在回廊下煮了壶茶,这才悠闲地拿起手机给简夏打电话。
听到简夏大老板似的语气,傅陵江嘴角翘了翘,嗓音沉沉地笑道:“跟简老板汇报中东局势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傅陵江手机开免提放在茶桌上,点了根烟,声音沙哑地问:“吃饭了没?”
简夏听着他低哑撩人的声音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她揉了揉鼻子,声音软软的糯糯的:“还没呢,刚醒。”
傅陵江喉结一滚:“梦里把你累到了?”
简夏脸颊蓦然发烫:“你到底有没有事,没事我挂了。”
傅陵江吐了口烟圈,声音低沉:“今天必须跟他分,你要是没胆子说,我来说。”
简夏:“别,你别去说,我自己知道说。还有……”
顿了顿,她声音弱弱地说:“我希望,希望你能隐瞒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隐瞒?”傅陵江仿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,还怪新鲜的,“简夏,你什么意思?”
简夏:“字面意思,意思就是你不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,不要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傅陵江差点没气笑:“你的意思是,跟我搞地下情?”
简夏急切地解释:“不是地下情,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过。”
傅陵江:“……”
简夏小声问:“可以吗?”
傅陵江反问:“简夏,你是在作践你自己,还是在作践我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