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陵江听到这种话,都笑了起来:“你觉得呢?”
闻人佑不再说话。
傅陵江冷哼:“我八抬大轿请她去,她都不想去,会主动去我那儿吗?”
闻人佑:“……倒也是。”
傅陵江冷冷地看了他眼:“马上安排公务机,回北城。”
闻人佑:“好。”
尽管这边的事还没解决完,但是闻人佑知道,在傅陵江心里,再大的事都没有简夏重要。
傅陵江拿起另一部手机给陆林川打电话:“查简夏的航班,同时调取渝城和北城机场的监控。”
北城。
傅谦礼原本正在开会,接到林星辰的电话,倏地一下站起身,拿着手机走出会议室。
“你说什么?简夏失联了?”
林星辰没说是傅陵江告诉他的,只说:“我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,想问她什么时候回来,需不需要我去接,打了几次都打不通。我给简明辉打,听简明辉说,她昨天晚上就坐飞机回来了。”
喘了口气,林星辰又说:“我又给她朋友打,让她朋友去她学校跑了一趟。她没回学校,不在寝室。”
傅谦礼皱起眉:“你确定她坐的是回北城的航班?”
林星辰很肯定地说:“我刚刚已经查了,她昨天买了晚上十一点的航班,到北城是凌晨一点半。”
傅谦礼:“她会不会……”
傅谦礼话没说完,林星辰的办公室门被撞开。
林星辰对着手机说了句:“我这边还有事,先挂了,一会儿再给你打。”
挂断电话,林星辰看向冒冒失失冲进来的林星月,难得发了脾气。
“林星月,你太没规矩了!”
林星月嘴一扁,眼泪流了下来:“哥,我有重要事找你。”
林星辰语气不耐烦:“什么事,快说。”
林星月心里恨透了,面上却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腔说。
“昨天你喝了酒,回来倒头就睡了。简夏打电话给你,我怕影响你睡觉,就没接她的电话。”
林星辰:“……”
林星月挠了挠头,一脸天真地说:“我用你的手机发消息问她什么事,她说她晚上一点半到北城,让你去接她。”
“可你当时醉得不省人事,还怎么接她?我就让老刘去接的她,谁知……”
说到这儿,林星月哇的一声大哭:“谁知老刘接了简夏,在送她回学校的途中,被人撞了。老刘被撞伤了,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“简夏呢!”林星辰怒吼,“简夏在哪家医院?”
林星月嘟着嘴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老刘说他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,车在交管所,被交警拖走了,肇事者跑了,简夏不见了。”
林星辰:“……”
简夏被打晕装车,再次醒来时,已经出北城了,正在往南开,而开车的人也换了。
走的是京昆高速,确实是要带她去缅北。
她心里苦笑,拼尽全力想离开那个噩梦般的地方,兜兜转转,最终还是要被送回去。
这可能就是她的宿命,而这一次,她是真的在劫难逃了。
-
傅陵江坐在飞机上,面前摆着电脑、平板,手里拿着手机,正在跟陆林川通话。
陆临川:“二哥,查到了,简夏昨天晚上十一点,从渝城坐飞机回北城,一点半落地大兴机场,在t2到达出口外的落客平台,上了林星辰的车。”
傅陵江压着火问:“司机呢?”
陆临川:“林星辰有两个司机,昨天开车去接简夏的姓刘,四十多岁,是外地人,给林星辰开车快十年了,是老司机。”
隔着手机,陆临川都已经感受到了傅陵江的压迫感,急忙松了松领口,继续说。
“老刘在送简夏回学校的途中被一辆越野车撞了,好巧不巧,正好那段路的监控坏了。现在老刘正在医院,简夏不知所踪。”
傅陵江咬着牙解了两颗衬衣扣子,声音低沉冷厉:“把那司机控制起来,等我回去。”
陆临川: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陆临川立马带人赶去医院。
然而他却来晚了一步,老刘已经被傅谦礼带走了。
陆临川不敢贸然去傅谦礼那里抢人,只能打电话给傅陵江请示。
“二哥,老刘被傅谦礼带走了。”
傅陵江语气强硬,不容置喙地说:“去给我抢回来,抢不回来,你可以换工作了。”
陆临川不是不敢抢,如果是别人,他都不用给傅陵江打电话请示,直接就带人去抢了。
然而傅谦礼不是别人,是傅陵江的亲侄子,傅家的太子爷。
没有傅陵江的“圣旨”,他一个下属,又是外人,不敢擅作主张。
现在得到了傅陵江的口谕,陆临川也就不用担心得罪傅谦礼。
陆临川带了十八个保镖,开着五辆大奔,浩浩荡荡地赶到傅谦礼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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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夏最终还是被送到了缅北。
这里是一家屠宰场,明面上卖肉,实际上是借着卖肉的幌子贩毒。
那些牛羊肉里,塞了大量的毒品,运往境内。
她以前跟傅陵江一起来过这里,所以一眼认了出来。
染着血的坝子上,放了十几个笼子,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人,有男有女。
简夏也被关在其中一个笼子里,双手双脚被镣铐铐了起来。
在他们前后左右,各站着几个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。
有个女孩吓得哭了出来,哭着祈求:“求,求你们放……”
那女孩话没说完,只听砰的一声,一个雇佣兵开枪把她打死了。
刹那间,整个坝子鸦雀无声。
无一人敢说话,连哭声都没有发出来一点儿。
简夏紧抿着唇,木呆呆地坐在笼子里,等着命运的宣判。
不知过了多久,日头越来越大,晒得芭蕉叶都耷拉了下来。
正对着他们的大门打开了,一个赤裸着上身,穿着一条沙滩裤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男人从腰腹到颈下,一片纹身,纹的是火焰,青黑色的,燃烧着的火焰。
简夏认了出来,这男人是傅陵江在东南亚最大的对手,叫沈醉,能力与傅陵江不相上下,有好几次,傅陵江差点栽在他手上。
不巧的是,沈醉认识她。
沈醉原本低垂着眼,一副兴致缺缺的懒散模样,看到简夏,一下就精神了。
一身邪气的男人快速迈下台阶,走到了简夏跟前,蹲下身,啧了声:“啧,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?宗凛呢,不要你了?”
简夏不说话,小嘴巴闭得像蚌壳。
沈醉伸手捏了捏她脸:“他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