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仿佛停了,空气也仿佛凝固了。
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。
简夏内心就一个感受,完了,她踩了傅陵江的逆鳞,以后在床上别想好过。
她不敢看傅陵江,低垂着眼,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身体里。
傅陵江眯了眯眼:“……”
手指细,几秒?这是在形容他?
是谁传出去的?简夏?
这姑娘胆子这么大了吗?
沈醉继续火上浇油:“秦安虽然相貌普通,但好歹是真男人,小夏夏跟着秦安,总比跟着你好。跟着你,和跟着太监有什么区别?”
简夏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烂死在村里了!
傅谦礼全神贯注地听八卦,连腿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痛了。
傅陵江气得笑了出来,尽管知道是演戏,但是听到这些话,他还是被气到了。
沈醉羞辱完,指了指傅谦礼,吩咐光头男:“把这两个东西关起来。”随后看向宗凛,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凛哥,请吧。”
请君入瓮。
傅陵江大步走进竹屋,秦安不敢再搂简夏的腰。
简夏为了逼真,主动拉住他的手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沈醉把上首的位置让给傅陵江:“凛哥请坐。”
傅陵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,目光冷冷地看着跟进来的简夏。
这一刻他没有演,是真情流露的在生气。
简夏像个小鹌鹑,瑟缩着靠在秦安身旁,脑袋抵住他肩,一副小鸟依人的乖巧模样。
秦安顶着傅陵江杀人的目光,只觉半个肩膀都石化了。
沈醉的视线在三个人身上走了一圈,嘴角扯了扯,心里讥笑,真是好大一出狗血情戏。
女人而已,值得吗?
沈醉坐在了傅陵江对面:“宗凛,我请你来,并非想要你的命。”
傅陵江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嗯,你想让我替你贩毒。”
沈醉笑了下:“宗老板是聪明人,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。”
傅陵江点了根烟,打火机随意往桌上一扔,声音沉稳冷冽: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沈醉眼睛一眯,笑得阴狠邪狞:“没事,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他拍了拍手:“带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过来。”
说罢,他笑着看向傅陵江。
“在你死之前,我给你出口气,让你亲眼看着这个背叛你的女人被男人轮,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仁义?”
傅陵江丝毫不动怒,还笑了声: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秦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沈老板,求您放了简夏。宗凛的生意全部都由我在打理,我可以帮你把货运出海,无论多少都可以。”
简夏:“……”
傅陵江站起身,大步走到秦安面前,指尖夹着的烟,狠狠地按在了他脑门上。
简夏清楚地听到了皮肉烧焦的声音,整个人抖得坐都坐不稳。
傅陵江一把拽起简夏,狠着劲儿把她搂到怀里,搭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握紧,似笑非笑地看向沈醉。
“我的事,不劳他人插手。”
沈醉再次提条件:“两吨货,走水路,运往华国。”
傅陵江皱眉:“华国不行,风险太大了,换个地方。”
沈醉摇头:“换地方我就不找你了。”他笑了下,“华国十四亿人,市场大。”
傅陵江咬了咬牙:“把我女人送出去。”
沈醉毫不惊讶,摇头笑了下:“宗凛啊,你早晚死在这女人手上。”
傅陵江:“不劳你操心。”
沈醉叫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过来,一个染着黄头发,一个染着红头发。
黄头发的是卷发,痞里痞气的。
红头发的是狼尾发型,一脸狠劲儿。
傅陵江一看是黄毛和红毛,顿时皱起眉:“不行,黄毛不行。”
沈醉无语地笑了声:“凛哥,你又不是老丈人选女婿,你管他黄毛红毛呢。我送你的女人出去,总要派两个人保护吧。”
傅陵江:“给我女人一把枪防身。”
为了两吨的生意,沈醉无奈答应:“好。”他朝黄毛抬抬下巴,“给简小姐一把手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