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,是有关皇子的事情。”竹心道,“前些日子,殿下便一直有些神思不属,常常望着殿下出身,奴才询问了伺候的宫女太监,皆说近些日子殿下的行为十分反常。奴才本想立即禀告皇下,但当时皇下正忙着粮草事情
,因此直到今日才禀,请皇上恕罪。”
沈画自然不会怪罪竹心,但对于他所说的事情十分上心,连连追问具体细节,闻说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忽视了沈佑许久。
从沈睿去了边疆开始,他因为思念跟忙碌,倒真是忘了辅导沈佑,只把人交给范师傅教导,如今有这事情,真是自己的失职。
“你去把算了,朕亲自过去。”沈画站起身,便往沈佑那里去。
沈佑如今住在东宫,虽然没正式封为太子,但人人都知道不出意外,沈佑便是下一任皇帝。
沈画乘了车辇到的时候,沈佑正在听范师傅讲课,这个范师傅,并非是当年教导沈画的师傅,而是那会儿请来教沈睿的范泽知。
范泽知如今也年过三十,留着两缕美髭须,气质儒雅,一派温文,但沈画却知道他是有大学问的。
他不疾不徐行了礼,便识趣的跟竹心退了出去,几个伴读也俱都退了出去,学堂里只留了沈佑一人。
沈画拉了沈佑坐下,直截了当开口问道:“佑儿,最近可是有什么事,父皇见你消瘦了许多。”
沈佑被沈画握着手,手背传来阵阵暖意,他有许多话相对沈画说,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能蠕动着嘴唇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见他如此反应,沈画更是确定了他心里有事,暗暗责怪自己失职,一边愈加放轻了声音,道:“父皇最近忽略你了,十分抱歉,可是佑儿有什么事情,也该跟父皇讲,你我是最亲近的人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最亲近的人?”沈佑喃喃重复,然后道,“不该是沈睿哥哥么”
62回京
沈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随即便暗笑自己想多了,因此笑道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父皇只你跟你沈睿哥哥两个孩子,从来都是同等对待,你怎么能说我偏颇他呢?”
沈佑抿着嘴唇,跟沈画神似的猫眼看着沈画,踌躇再三,终于下定决心。不敢看沈画,便低下头,声音也被压低了,含在喉咙里,有些不清晰:“父皇,我都知道了,你跟沈睿哥哥,你们两个嗯,在一起了。”他最后的话说的声音极轻,但这殿内只有两人,静的很,因此沈画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他怔在当场,各种情绪翻涌着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沈佑飞快瞄了沈画一眼,复又低下头道:“儿臣想了许久,觉得你们两个若是在一起也无妨的,只要,只要不忽视儿臣就好了。”
沈画哭笑不得。
他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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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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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佑的脑袋,轻声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沈佑老实回答:“在父皇那里发现了沈睿哥哥给你写的信。”
沈画顿时想起是有一封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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