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太皇太后业已搬出皇宫,与太上皇住在一起,沈画一想到去那里还要见沈安庆,就觉得头大,因此就一直这么拖着。
诚如阮太后所,太皇太后对沈画还是很不错的,沈画也不愿意关系从此冷淡下去,便命人备车,带了礼物去沈安庆那里了。
沈安庆住的别宫修建自然不如皇宫那么威严富华,却也别有一股精致韵味,此时夏花盛放,满园都飘着花香,令人心旷神怡。
只是坐在园中的二人并无意欣赏。
沈画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皇祖母还生孙儿的气呢?”
太皇太后轻掀眼皮,不咸不淡道:“皇上说的哪里话,哀家怎敢与你置气。”
“皇祖母,这事情是孙儿的错,孙儿今日来,便是来把沈林唐带走,还父皇一个清静。”
“皇上,哀家始终想不明白,诚然太上皇偏心了些,可你怎么能如此报复他?”
那是因为我经历过上一辈子的痛苦。沈画心里叹口气,在不知情人的眼里,沈安庆虽然有失公允,可是罪不至此,沈画此举,确实过分了些。
他也想了个通透,便想今日来将沈林唐带走,随便处置了就是了。
好容易才将太皇太后哄好,沈画留在那里吃了顿饭,便去了沈安庆那里。
沈。神话来的时候,沈安庆看向沈画的目光已经带了审视。
“父皇,这些日子,儿子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沈林唐,因此才将他送到你这里来,如今儿子想着,他既然疯癫了,不如就单独圈禁在某个地方吧。”
沈安庆却摇头:“就让他留在这里吧,你派人来把他治好。”声音依然粗噶,不过比起一开始,好了许多。
沈画给沈林唐下药的事情,做的并不隐秘,若是有心去查,也是极容易查到的,也可以说,沈画是故意留下了线索。沈画如今不害怕,沈林唐已经是天下皆知的罪人,让一个罪人生不如死,这恐怕还是件让人拍手称快的事情。
“朕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怨恨朕。”沈安庆道。
“儿子不敢。”沈画垂眸。
“你还有何不敢的。”沈安庆叹息,“朝堂上,除了少数几人,那个不是你的亲近之臣。沈画,为君之道,在于中庸,若只一家独大,极易偏颇,只有平衡,方能长久,你这样下去,朕颇为担忧。咱们沈家除了太祖,从未有过如你这般的皇帝,但那时与此时不同,沈画,真希望你凡事多想多看多听,朕如今无法动摇你的想法,也不想再去多,你将唐儿治好,朕便与你两清,从此不再干涉,你也不需再来。”
沈画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,却没有反驳,点头同意之后,便起驾回宫。
可是他孤零零坐在这个位子上,偌大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人,他突然觉得孤单,很想有个人能帮他负担一下,可是唯一能跟他说心里话的人,却不在这里。
睿儿,你是看准了叔叔吃软不吃硬,才次次这么以退为进,只是你可曾想过,叔叔会在你不在的日子里,想念你
55沈睿快回宫
沈画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,从沈睿离宫开始,而在去了一次沈安庆那里是,这口气就更加顶的他不舒服,虽然他人软和,可不代表会被人欺负到头上也不反抗,沈画是无
法理解他父皇圣父一般的心理,也不明白沈林唐到底给沈安庆下了什么蛊,让他连造反逼宫也可以原谅。
这么想着,沈画猛然想到,会不会他们两个,有些私情?
不怪沈画会想到这一层,这,这不是沈睿这个小兔崽子跟自己表明心迹了么。
再说,这种事情,历来都有,只不过大臣百姓们被蒙蔽着,以为皇家高高在上,凛然不可侵犯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