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她不认!
还要把特务的案子扣在他的脑门儿上!
“同志,她撒谎,我给她的钱都是新钱,储蓄所那边能查到编号,你们去搜,肯定能搜到!”
“要是搜不到就去储蓄所查,他们肯定存起来了!”
周场长哪里干敢认这笔钱啊!
六千都算在他的头上,指定打靶的啊!
姥姥冷嗤一声:“查,必须查,随便查!”
真让晚晚料中了,那笔钱她已经藏好了,保证谁都找不到!
“我们全家都得搜仔细了,跟我们家人有过接触的人,全部都要查清楚了!”
“老娘当年没被鬼子杀了,没被反动派给杀了,怕你一个汉奸在这儿上蹿下跳?”
“几位同志,我恳请你们好好查一查,还我老婆子一个清白!”
周场长急眼了:“你别胡说,我不是汉奸!”
这帽子要是扣在他脑袋上,他全家都得完犊子!
姥姥唾骂道:“挖社会主义墙角,拦着社会主义不让发展,坑公家的钱,剥削职工……这你爹的都不叫汉奸,啥叫汉奸?”
“还是说你是人奸?”
“不然你是畜生?”
“呸!”
“说你是畜生都是埋汰了畜生!”
周场长:“!!!”
调查的同志:“王大娘,您别激动,我们会去调查的!”
“只不过调查期间,您不能回去,只能在这儿等着。”
姥姥面对调查的同志态度就很友好了:“应该的!”
“我会好好配合同志们的工作的!”
“我家晚晚那里,你们该搜还是搜,她最近接触的人,你们该查就要查!”
“别给汉奸借口!”
“查清楚了,老娘要告他诬告!!”
“要是人人都像他那样,张嘴就攀诬,人人都要找证据自证清白,那不乱套了吗!”
“老娘今天就要杀一杀这个歪风邪气!”
“你是害虫,你家那些人还能是好鸟?”
周场长的脑子被姥姥喷得嗡嗡的。
不过他坚持。
诬告就诬告,六千块除掉送出去的两千多,四千多安在他头上,加上别的事情,别的金额,他也得被打吧。
但如果这四千多说掉了,那么可能就不会打靶。
如果真落在他头上,诬告又能怎么样?
打一次靶,跟打两三次靶那不都是一个下场吗?
总不能打两次靶就能摆两次席?
调查的同志立刻分头去调查,他取的那些钱的编号他们这里有,现在就是去各大储蓄所问有没有人拿这些钱去存。
这不费事儿,很快就查清楚了,周某给出的时间段,没有人拿连号的新钞去存。
招待所他们搜了,行李,林晚用的车,甚至屠副市长那里也调查了,根本就没找到周某说的钱。
可以肯定以及断定,就是周某在甩锅,想要赖掉这笔贪污金额。
同时,三沟林场的财务提供了一个细节正好和王大娘录音里的内容能对上。
周某让财务去取钱,然后当着财务面装的是一百张十块的进信封,说是送给黄桂芝的。
可是王大娘提供的照片里是五块的。
并且去储蓄所一查,周某的确拿过五百块崭新连号的十块去换的五块……
周某不老实!
从一开始就在说谎!
摁死!
但当天晚上,周某用鞋带把自己吊死在了拘留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