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瑶原还打算趁机留些标记,好让太初仙宗的人找寻到,可看楼澈表演了一出生吸妖精的戏码。
那点冒出来的野心又缩了回去。
此时太危险,还是单独行动时留下标记最为稳妥。
她可不想被吸成人干。
别的小说主角往往都有系统,柳云瑶什么都没有,也不晓得能不能穿回去。
沐浴完,柳云瑶浑身散发着清香。
她回山洞时,还顺手捡了些干柴。
“师姐,既然你给我上了手环,我要是逃跑,你也能有所察觉。”
“不若,将那乌木簪子还给我,你只收走可以助我逃跑的法宝可好?”
柳云瑶需得尽快了解此世界的运行规则。
她从那乌木簪子中搜寻宝剑时摸到过不少书,想来全是老宗主为女儿收集的藏书。
只是那些书页,瞧着已有许多年未曾被翻动过。
原主仗着继承了父母的极品灵根,日日靠修炼和同门谦让,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本事,全是半桶水晃荡,否则也不会菜到,楼澈一抓就抓住了。
“只要你不想着费尽心思逃跑,这些要求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楼澈如今紧着天阴血,倒不会特意为难柳云瑶,她害怕这娇蛮的女人寻死觅活,若是趁自己不注意咬舌自尽,那可就糟了。
柳云瑶接过乌木簪子,柳云瑶身体没有灵力,连最基本的储物空间都打不开。
只能颇为尴尬的看着楼澈,她低喃:“我没有灵力,打不开。”
楼澈瞥一眼柳云瑶,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柳云瑶。
随后站起身,她坐在棕榈叶上,从背后环抱住柳云瑶。
一只手紧握柳云瑶的手腕,轻慢的低斥,从身后响起:“这些年听的讲课,都听进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“你已滴血认主,只需和簪子心灵感应,哪怕不借助灵力也能打开。”
柳云瑶尝试和簪子构建心灵感应,当真能取出几本药草书籍。
柳云瑶眉开眼笑:“谢谢师姐。”
修仙界的物品也太好用了,原来即便没有灵力,也可以随取随用。
楼澈听着耳旁女人的欢呼,鼻尖又嗅到那股清淡的药香味,是澡豆的气息。
一想到柳云瑶那对纤纤玉手,用那澡豆拂过她全身,楼澈心头就涌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旖旎念头。
她忽然很想报复。
想看眼前女人被自己弄到哭泣的模样。
翻涌的魔气将胸膛中的邪念膨胀,楼澈低头,红唇贴着柳云瑶的耳垂,情不自禁,轻柔舔舐。
柳云瑶身子一颤。
不是吧?
这狗女人又要喝血!
柳云瑶想起自己制定的计策,必须得获取楼澈信任,得到更多自由行动的时间,才能想方设法联系外界,联系太初仙宗。
于是眼一闭,心一横,豁出去了!
“师姐,耳朵上没多少血,不如你咬脖子。”
楼澈被这声轻柔提醒给拽出欲望的泥沼。
她身体暂且还承受得住玄火烧灼,不需要频繁饮用天阴血,否则先受不住的是柳云瑶。
楼澈缓缓离开柳云瑶的耳朵,但那轻声笑语还响在耳畔,挠的柳云瑶耳朵发痒:“暂且不用,师妹……还得好好养着呢,若是现在就吸干了,我日后怎么办?”
柳云瑶:……
她气道:“那你舔我做甚么?”
楼澈:“馋了。”
不生气,不生气,不生气,不生气,啊,好气啊!
柳云瑶真是受不了楼澈这狗女人。
难怪书中女主,也就是她师尊不爱她,只能把人抓回来,天天上演强制爱!
楼澈说完就去了篝火旁打坐,柳云瑶则是倚在一块大石头旁,安静的翻看着医书。
楼澈将乌木簪子中,描绘有地图的书籍通通收走了,这意思不而喻,就是禁止柳云瑶规划一切能逃跑的可能性。
柳云瑶一整晚都在翻看医书,她读完,感觉自己已经是半个中医了。
再次抬眸,楼澈却已经没有维持住打坐的姿势,而是狼狈的趴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