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完了!自己今天不会真的被法死在这里吧?
柳云瑶神情慌乱,她颤声道:“师姐……真的,我没有试图逃跑。”
“师姐,这是我去鬼市给你买的香囊……”
柳云瑶摊开手掌心,青色的香囊静静的躺着,一股青柔气息弥漫在两人鼻尖。
“我觉得很衬你。”
“这上面绣着青竹,挺拔修长,似你一般。”
楼澈愣住,正想说柳云瑶拿一个破香囊就想忽悠她,但她确实仔细搜寻过师妹的乌木发簪,其中并未有这香囊饰品。
柳云瑶松了手。
“你当真未曾逃跑?”
宠物是要乖巧听话的,若是谎太多,就得狠狠教训一顿,吊起来,抽的皮开肉绽,才会老实。
楼澈伸手接过香囊,垂眸看着在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女人。
她心中漫过一丝不悦。
——柳云瑶?你就这么怕我!
可转念一想,对方害自己如此,不应该怕吗?
应该日日夜夜都怕。
神与魂都害怕她。
“真的,我已出去几日,你的那些魔军都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一连出入几日?
楼澈敏锐捕捉到关键话语,她站起身,走出大厅外,门外的魔军便乌泱泱跪了一大片。
楼澈沉声低语,声音寒的掉冰渣:“本尊令你们看守关押这人,你们怎么放她出去?”
令跪在地上的魔军们跪得更低,他们颤巍巍抬头辩解:“回禀魔王,那女人身上有您祭炼的法器,说是见到那手环如尊主亲临,所以我们才……”
楼澈闻,看向屋内,正在将自己衣衫拉扯上来的女人。
她轻抿红唇。
师妹当真和以前一样,狡兔三窟,看来得加强看守了。
真让人逃掉,那她会遭致玄火灼烧而死的。
但……明明有那么多次逃跑的机会,柳云瑶为什么不逃呢?
楼澈那双一直带着恨意的眸出现了迷茫,她快要看不懂,她曾经恨之入骨的柳师妹了。
楼澈走回屋内,盯着柳云瑶,她手中轻抚香囊,轻声开口:“既没有逃跑,这次就不追究你的罪过。”
楼澈说完转身欲走。
柳云瑶都不敢去碰肩口的伤,但她还是站起身叫住了楼澈。
“师姐,你身体不要紧吗?”
“只吸那么一点血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我这几日有好好休养,你可以多饮用一些。”
楼澈转过身,她盯着柳云瑶,心中忽然想,不狐假虎威的师妹,还是讨人开心的。
“不必。”
楼澈一路走出魔宫。
灵渊早就在一旁候着,她有些懊恼,自己光顾着守护宗主闭关了,未曾关注到柳云瑶这号人物。
若是让人逃跑,那宗主千辛万苦找到的药引子可就作没了。
灵渊头压的极低,满含歉意:“尊主,未能看好柳云瑶,是属下的错……”
“与你没什么关系,是她诓骗了守卫。”
楼澈摇头,手中还死死攥着那青色的香囊。
灵渊自也捕捉到了这一幕,“尊主,这香囊我替你处理了吧。”
楼澈顿住脚步,不悦的盯着灵渊。
“谁说我不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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