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殿内。
灯火摇曳,一堆魔族聚在一起,步履急切,却想不出个好法子。
“阮碧大人,我们如今怎么办?”
楼澈病因特殊,这些魔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用那一双布满担忧的眼盯着阮碧。
阮碧叹口气:“把柳云瑶请过来。”
既然楼澈不忍伤害柳云瑶,那只能让柳云瑶自己做出选择了。
—
入夜。
柳云瑶裹着轻飘飘的被子,睡得正香甜,忽听得殿外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她睡的可是楼澈的寝宫
这些魔族怕楼澈,那可跟山羊见了野虎似的,怕的胆战心惊,怎么敢在殿内如此吵闹的?
柳云瑶听见隐约人声,便好奇地披上外袍,把耳朵贴着门扉。
“不好了,尊主大人出事了!”
“就连阮魔医都束手无策……”
“啊!尊主大人要是死了,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呸!呸!呸!你别说这些,太不吉利了!”
那丫鬟一把捂住另一个魔族的嘴,柳云瑶耳旁只能听到些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魔族向来信奉弱肉强食,不同种族之间互相蚕食的行为随处可见。
魔域不产生生灵,只有他们这些吸食魔气的种族互相残杀。
而唯一能给予他们庇护的,就是楼澈所管辖的魔域了。
靠培育在极炎地脉中诞生的灵草、灵药,挖掘魔石,楼澈让他们不用和更强的种族厮杀,就能讨得一线生机。
柳云瑶心下一慌。
原书中可没有楼澈伤重一事。
自绑了原主回来,楼澈日日与其双修,让楼澈修为一日千里,后期更是挖了原主的灵根,彻底消除了玄火残害经脉之苦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……
柳云瑶推开门,两名路过的魔族侍女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一清丽绝艳的女子,身上只披一件单薄的外袍,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但还是一脸神情急切的抓住两位魔族的手。
“你们尊主在哪?”
—
还未等通传柳云瑶的小魔兵赶到,殿外便急急奔来一人,那人只披一件外袍,神色染着焦急。
守在殿外的魔军想要拦住柳云瑶,柳云瑶只得高举手中的金镯。
“我是尊主亲信,放我进去。”
众魔当然认识楼澈的气息,也曾听闻过,尊主抢回来的那什么压寨夫人,身上带有一金镯,染着尊主的气息。
若这人亮出金镯,想要骗他们出魔宫是万万不许的。
原来,自楼澈发现柳云瑶有偷偷溜出宫门的习惯后,便下令,所有魔军都要识得这金镯骗术。
他们放了柳云瑶入殿。
殿内站着无数的魔族。
但这些本应凶神恶煞的魔族,此刻却眉间染上忧色,无一不在牵挂病床上的人。
但这些本应凶神恶煞的魔族,此刻却眉间染上忧色,无一不在牵挂病床上的人。
他们大多是低贱的魔出身,或有仇家,无奈投奔楼澈。
若楼澈真有三长两短,只怕他们的地盘要被分食殆尽。
听见柳云瑶来。
众魔纷纷让出一条道。
柳云瑶盯着病榻上的楼澈,只见原先冷艳张扬的女子,此刻面无血色,极度虚弱,卧于榻上。
“师姐怎么了?”
“怎么会病得这般严重?”
柳云瑶偏头看向阮碧,她心中挂怀,一双秀眉紧皱,询问出口。
阮碧见柳云瑶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从鼻腔中轻哼出声,到底是对这折辱了楼澈的女子带着恨。
“你问我?”
“柳云瑶,当初折断她灵根的不是你亲爹吗?”
“原先尊主灵根齐全时,都只能堪堪压制住玄火,现如今她灵根半残,又修炼魔功,还不肯与你双修,成如今这般模样,不都是你害的?”
柳云瑶抓住衣袍。
和她心中的猜想对上了。
楼澈骤然昏迷出事,果真是因为她。
“我该怎么救她?”
阮碧挥挥手,众魔纷纷退了下去,把治疗大事留给她们。
“两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