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!定然不是这样。
若她死,柳云瑶便再无利用价值,楼澈的亲信很有可能杀她泄愤。
但这种可能性很低。
柳云瑶的悬赏高出天价,魔本就贪婪,将人偷偷绑出去兑换悬赏,才是最有可能发生的事。
楼澈管辖的魔域看似平和,但这只是她用自己的能力,镇压住了这些魔,让他们不得造次而已。
魔终归是魔,不是人,不会讲道德礼仪。
柳云瑶就算再蠢,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。
她只要什么都不做。
静静看着自己被玄火烧灼而死。
就可以逃出生天。
楼澈轻声低喃:“赎罪吗?”
佛说放下屠刀,立地成佛。
可柳云瑶什么时候入了禅宗?
修仙第一宗门的少宗主,参悟了佛法,她爹若是知晓,不得气死。
楼澈指尖轻抚女人的脸。
“柳云瑶,你以为做这些……会让我放你走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
楼澈取出自己放在储物戒指中的冰酥酪,她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,冰酥酪能一直维持冰冷凉气。
将玉碗搁在床边的小茶桌上。
将玉碗搁在床边的小茶桌上。
楼澈站起身,悄然离去。
—
“够了,不要这样!”
柳云瑶不忍再看,她猛地闭上眼,拼命挣脱这如梦魇一般的回忆。
再次睁眼,身体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柳云瑶只觉身体酸软无力,她双手支撑着床榻,勉强坐起身。
地牢的阴冷仿佛还存在,那想要阻止原主残害楼澈的无力感,也盘旋于心头,令人作呕。
柳云瑶正欲下床,喝口冷水,压压这恶心感。
忽地瞥见床头柜放了一碗冰酥酪。
碗下压着一张细纸,纸上的毛笔字娟秀俊逸——放心吃,没下毒。
呵呵,这还需要楼澈提醒吗?
狗女人要是敢下毒,她咬一口自己,两人一块儿得被毒翻!
柳云瑶嘴角微抽,她拿着那玉碗轻轻舀一口,甜酒的香,混杂着牛奶的软糯,将心头盘旋的恶心感压了下去。
柳云瑶吃完后,是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,发泄发泄。
原主太混蛋了。
如此想来,被楼澈法死,也算是一报还一报。
可为什么承受这一切的是她?
—
楼澈出了大殿。
开始照旧巡视魔宫。
没走几步,便见广场上热闹非凡。
“大虎,看看我找人给你定做的这盔甲喜不喜欢?”
广场上围了一堆魔军,只见他们正麻利地搬起盔甲,给自己的魔兽穿戴上。
这些盔甲虽是魔军统一配发,但却被装点上了不同的魔石,闪闪发光,流光溢彩。
那换上盔甲的魔兽欢呼雀跃,一声声兽嚎,响彻整个广场。
楼澈目光幽深。
原来养灵宠是要这般养的吗?
想到师妹这几日穿的衣着大多朴素,都是乌木发簪中的样式。
楼澈便决定替人添置几样。
于是,她往回走。
楼澈并不清楚柳云瑶的尺寸,得亲手量量,这才方便裁衣、选布料。
她踏进大殿,径直来到床榻边,楼澈抬手,纤细白玉似的指才刚刚抓住被角,正欲掀开,就被人死死攥住了手腕。
“师姐,我才救你。”
“你就这般迫不及待爬我床。”
“不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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