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瑶这几日常逛酒楼,那小二所确实不假,柳云瑶又在酒楼瞧见了几位乔装打扮的太初仙宗门人。
这些人修为高深,就连跟在柳云瑶身旁的魔军都未曾察觉出来。
“少宗主,我们已经找到了可以逃窜的通道,定能摆脱楼澈的魔气。”
柳云瑶听着这些人的汇报,筷子夹着鲜嫩的鱼肉,只低语:“有些肉虽瞧着鲜嫩,但上嘴一咬便知老了。”
“端上来时,还是得试过一番。”
小二慌忙撤菜:“客官,我再为您换一盘。”
柳云瑶话语里的意思,他们听得懂。
这条通道能否真的摆脱魔气,还需试验一二。
柳云瑶在酒楼吃的肚子圆溜溜。
她无奈。
若不是为了同这些人交换信息,自己何须天天吃菜,就算是山珍海味她也会吃腻啊!
柳云瑶回到寝宫时。
已至深夜,阵法中只有一轮清月挂于苍穹。
柳云瑶正打算去浴池,泡个澡。
忽听得身后有人叫她:“柳云瑶。”
声音轻慢,似远方飘来,她只觉神魂都在颤栗,于是忍不住转身,便见月下站着一人。
那人身穿黑色长袍,袍袖暗纹,低调贵气。
楼澈白玉似的指尖捏着金黄的铃铛,轻轻的晃,叮铃铃声,几乎能穿透柳云瑶神魂,那张红唇一张一合,唤着她的名字。
柳云瑶瞬间醒过神来!
这是招魂铃,她在书籍中见过!
难怪刚才有一股神魂都在颤栗的心悸感。
倘若她不是跟原主一个姓,这下招魂,她应不了的话,百分百会被狗女人看出她是夺舍啊!
柳云瑶后背沁出层层冷汗。
楼澈白玉似修长的指把玩着铃铛,她忽地轻轻一笑:“师妹,竟然真的是你。”
柳云瑶声音都结巴了:“师姐,何故此?”
楼澈走得更近,铃铛被收入袖中,她抬手捏着女人的下巴。
“我心中一直有怀疑。”
“柳云瑶,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救我。”
“故而猜测,师妹是否被人夺舍。”
“现在看来是师姐想多了。”
“原来禅宗所不虚,若是放下屠刀,便真能立地成佛。”
楼澈那双赤红的眼眸,像是在透过这具皮囊,直勾勾的盯着柳云瑶的神魂。
一阵风吹来,柳云瑶只觉胆战心惊。
她看过那么多小说,当然知道,没有人会欢迎域外来者。
若自己身份暴露,恐怕不会比原主的情况好很多。
在书中,楼澈最讨厌他人期盼隐瞒自己。
若真让狗女人知道她是个夺舍的魂魄,那岂不是挖灵根的日子要提前?
在原著中挖灵根往往是九死一生,柳云瑶只要想想,便觉骨头缝儿都疼。
在原著中挖灵根往往是九死一生,柳云瑶只要想想,便觉骨头缝儿都疼。
不行!看来真得加紧逃跑了!
“我早说过,只是师姐你不信而已。”
柳云瑶稍微偏头摆脱楼澈的掌控,楼澈有些意外,盯着空落落的指尖,她很不爽这种感觉。
像是精心饲养的雀儿,不愿落于她掌心。
“我试探你,你生气了?”
楼澈轻轻笑,抬手主动勾着柳云瑶的手掌心。
既然雀儿要飞,那就拘着,剪断飞羽。
柳云瑶:“我不敢生师姐的气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却不正眼看楼澈,只任由自己被牵着走,活脱脱一副气炸毛的小雀儿。
此路是通往浴池的,楼澈当然知道柳云瑶要做什么。
她站定。
抬手替柳云瑶解着腰带。
柳云瑶浑身僵硬,诧异的盯着楼澈,指尖轻颤,握住楼澈手腕,把人往外拽。
“师姐,我自己来吧。”
狗女人搞得这么含情脉脉……该不会是想法她吧?
楼澈抬眼盯着柳云瑶:“既然我惹你生气,便也替你沐浴,算作赔罪可好?”
当初在灵泉池边,柳云瑶也是这般让楼澈消气的。
楼澈笨拙的学着柳云瑶,替人将衣服解了,轻薄的衣衫尽数褪去,只留瘦削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