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节临近，柳茶开始在宿舍整理自己的书籍，她是要回家陪陪爸妈的，姐姐去世后，爸妈就鲜少开心了。

在将书籍分门别类放进书包时，一张明信卡片从中飘出。

柳茶弯身去捡，她盯着这张明信片上面的那行字，忽觉眼眶微热。

这是姐姐好友交给自己的。

柳茶当时极为逃避，是不想面对姐姐意外猝死的残酷现实。

同旁人的交流语，都能将她拉扯到那阴雨连绵的葬礼，拉扯到一家人沉默不的压抑氛围中。

她选择了当鸵鸟，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不去接触有关姐姐的人和事，可这样很自私，很卑劣。

她作为姐姐最为疼爱的妹妹，竟然逃避有关姐姐的一切。她还算是一个好妹妹吗，她对得起姐姐从小到大的精心照养吗？

柳茶突然想要联系那位姐姐的好友，想问问对方，一年前姐姐给自己筹备的生日礼物是什么，想问问姐姐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遗，亦或者遗物。

可才拿起手机，柳茶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并没有那人的联系方式。

若想要联系，只能先去找周晴。

—

楼澈打坐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她每天大半时间都消耗在镇压心魔上，那不甘的声音一直在胸膛处徘徊，质问着她，质问着她为什么要百般克制？

“你在逃避我的问题……楼澈，你何时变成畏首畏尾的宵小之辈了？”

“将人绑回去多么好，你再也不用承受玄火反扑的痛苦！”

“你为了她，没有接受天阴水灵根，你为了她留在现实世界，她有半分顾虑过你的痛苦吗？”

“若真爱你，在意你，早就察觉你的不对劲了！”

楼澈面对心魔的蛊惑，只是兀自用功，用近乎强硬的手段，将心魔给压制下去。

楼澈勉强站起身。

楼澈：“她快要考试了，我得去接她。”

柳云瑶并未在家里备考，因为她需要专心，和师姐待在一起，她总是专心不了，身体和魔纹的作用会令她下意识亲近楼澈。

楼澈将电动车停在图书馆下。

她神色不算特别好，肌肤苍白。

柳云瑶出来时便见到楼澈，十月的天凉风习习，可楼澈却依旧穿着短t恤，有不少人都朝她望去。

柳云瑶坐在电动车后座，抬手搂抱住楼澈的腰肢，指尖甫一接触，柳云瑶便感觉怀中人愈发滚烫。

柳云瑶：“你又难受了吗？”

玄火似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。

柳云瑶当然知道，这些噬主的异能，如烈马一般，知道主人处于弱势，便会肆意沸腾起来。

它们会彻底占据主人的身体，将主人的身体当做养料。

楼澈：“不碍事。”

柳云瑶掌心紧贴女人的腰腹，运起天阴水灵气，滋润着楼澈丹田。

好在她还有些灵石积攒，可恢复灵力。

柳云瑶：“今夜我陪你吧。”

柳云瑶想了想，有些难为情：“我多喝点水。”

楼澈：“不用。”

柳云瑶感到诧异，要知道楼澈在书中，可是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研究双修秘法的。

柳云瑶：“为什么要忍着？楼澈，这不是你的行事作风。”

楼澈：“你马上就要考试了，不能分心。”

楼澈想起她上次见到这么认真的师妹，还是对方研究穿梭时空之术，可见柳云瑶是真的在意这场考试。

柳云瑶：“自考又没有那么难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柳云瑶是上过高等大学的，她并不担心，只是为了求稳，还是要将自己遗忘的知识稳妥复习。

楼澈：“不用，还是等你过了考试这几天再说。”

楼澈扪心自问，她当年成为剑道魁首时，也不希望自己参加比试前的日子有人来叨扰，故而师妹应该也是这样。

柳云瑶：“好，但你难受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
柳云瑶脸贴着楼澈的脊背，声音轻柔：“师姐，你于我而，也很重要。”

楼澈攥紧车把手，万般克制，终于等来柳云瑶对她的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