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阮碧所。
灵渊当即不再犹豫,站起身就要朝殿外跑去,她虽对那位柳少宗主心中甚是不悦。
但倘若对方能救尊主,那她也会给上几分善色。
灵渊走至大殿门口,便听楼澈一声呵斥:“不准去!”
楼澈扶着柱子站起身,她脸颊处的玄火燃烧的越来越旺,被她硬生生用魔气克制。
阮碧:“尊主,你已将人强行掳了来,她心中恨你。”
“你以为你克制住不去找她,柳云瑶就不会恨你吗?”
阮碧自认和楼澈相识多年,非常了解尊主脾性,现如今才发觉,尊主的心思深不可测。
楼澈:“恨也好,爱也罢,她心里总归是有我的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,不想每一次都是因为玄火才去找她。”
楼澈艰难地朝前走,灵渊慌忙上前扶住,却被她轻轻推开。
楼澈一人走出大殿,才走至大殿门口,身形已然不稳,她只得用肩膀抵在门框上。
楼澈虚弱颤声答:“师妹是我看上的,自然也只能被我关着,可我要的是亲自占有她,而不是被玄火驱使。”
楼澈厌恶这样的自己,厌恶二人每一次的举动,皆只是为了化解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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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云瑶被关在山上这几日,山脚会准时有魔族来给她送饭菜。
送饭菜的是一个个子小巧,长着尖耳朵的魔族姑娘。
柳云瑶实在是要被关疯了,等那小姑娘将饭盒放在地上时,她便直接叫住对方。
柳云瑶:“你们尊主呢?我有事要和她谈,让她滚过来!”
柳云瑶被困几日,心中难免藏着怨气,就算她脾气好,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辱,那小姑娘被她骤然呵斥,吓得身体瑟缩颤抖。
见自己将这魔族凶的厉害,柳云瑶这才收敛凶恶神色,魔族不都是穷凶极恶吗?怎么还有这般胆小的。
小魔族颤声回答:“尊主前些日子受了刺伤,正在养病。”
柳云瑶心头恍惚,即便她现在恨极了楼澈,但听对方受伤,还是下意识担忧起来。
柳云瑶:“她受了什么伤?”
小魔族不知晓内情,只轻轻摇头:“阮大人说尊主伤情甚重,已然去了寒洞养伤,需要个把月。”
去寒洞?
柳云瑶甚是了解楼澈,知晓对方若是去了寒冷之地,必然是压制玄火。
可狗女人已然将灵根还给了她,为何病情发作不来找她,偏要自己忍着耐着?
柳云瑶想不通,但她也不会去钻牛角尖,而是盯着那婢女问:“你能否联系到那位阮大人,说我有要事和她相商。”
婢女轻轻摇头:“尊主说过,不能让您和这座山峰以外的任何魔或魔修接触。”
柳云瑶:“可如今你们尊主大人危在旦夕,只有我能救她。”
“你在魔域待了这么久,想来应该知道……我是你们尊主大人的血奴。”
柳云瑶向来不喜欢血奴这个称呼,可如今,为了见楼澈,她竟主动承认了。
那婢女不再犹豫,她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—
楼澈知晓她只有先化毒,才能压制玄火,楼澈褪去衣袍,泡入冰冷的泉水中,四周的寒气袭来,她的眼睫也挂上冰霜。
很快,冰霜化开。
晶莹剔透的冰水砸入池中。
宛若神女落泪。
楼澈任凭玄火肆虐,将那些毒素尽数焚烧殆尽,等到体内毒素已清,楼澈这才运功打坐,强行压制玄火。
可玄火如今占了上风,自不会心甘情愿的乖乖被压制。
魔气与玄火对垒。
楼澈险些要压制不过,她嘴角又溢出丝丝缕缕的鲜血,楼澈不甘心,不情愿,再次运功。
忽然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