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瑕:“何事需要你到我山洞来?”
魏溪:“师尊,有一名弟子因偷灵药被执法堂关了四月有余,刑罚过重。”
魏溪:“我想借您的令牌才能去地牢见他,看看他到底做了怎样的事,以至于要受这般重罚。”
白无瑕知道徒弟心善,宗门中有许多门人,遇到无法解决之事,都会拜托徒弟。
帮助同门,是他们修仙名门正派理所应当职责。
白无瑕:“我跟你去一趟。”
“执法堂无缘无故加重刑罚,实是不好。”
魏溪:“谢师尊。”
白无瑕:“这有何可谢,既是为了维持宗门正义,你我师徒应当尽一尽责任。”
魏溪听师尊大义凛然说出这话,心里却忍不住阴暗的想。
可师徒苟合也是有违宗门规矩的。
师尊……我在你心里是否比宗门规矩,还要重要?
仅仅只是这样想,魏溪走路的步伐都透着愉悦迅疾。
—
魏溪一路亦步亦趋跟着师尊。
可却越走越偏。
她疑惑问询:“师尊,此路好像并不通往地牢。”
白无瑕抬起眼眸盯着徒儿,她一袭雪色长发,是冰灵根修到极致,才会有的形态。
人似冰雪,冷冷清清。
人似冰雪,冷冷清清。
白无瑕:“笨徒儿,你若直接从地牢大楼进入,他们能猜不到你想干什么?”
“只怕那名弟子会被偷偷转移。”
“若想知道真相,知道执法堂是否在有意隐瞒什么,或故意折磨人。”
“须得暗中调查。”
白无瑕抬手,只见两人前方不远处的石堆轰隆隆朝下陷,出现了一个地道。
魏溪:!
她在此地练剑已有百年,都未曾知晓这石头下竟然是地牢的通道出口。
白无瑕迈步踏入地道中。
魏溪小心翼翼跟上。
她盯着师尊那段窈窕的腰,莫名想到昨夜旖旎。
虽然师尊冷冷冰冰,但在石床上,却不尽相同,女子的娇柔妩媚,魏溪全瞧了去。
当察觉到手背发痒。
魏溪瞥见那一抹银色鳞片,立刻在心中默念清心咒,这才将龙族不该有的欲望压制下去。
他们很快便到了地牢深处。
可……魏溪甫一踏入地牢,便震惊的瞪大了双眸。
只见整个地牢空空荡荡,一个犯人也没有。
怎会如此?!
魏溪之前也是来过几次地牢的,地牢虽空旷,但总有犯错的弟子,怎么会一个都没有呢?!
白无瑕深思。
她抬手,结印。
寻踪术被施展开来。
地面上的灰尘拂动,显现出脚印。
白无瑕:“地牢已经有几个月未曾有人踏入了,他们几月前就被转移了。”
白无瑕正想感知这些弟子去了何处,却觉有一股强劲的邪气切断了她的寻踪术。
白无瑕:“咳咳……”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咳出鲜血。
身形踉跄不稳,魏溪慌忙伸手搂住师尊。
让女人清冷柔软的身子躺入她怀里。
魏溪:“师尊,您没事吧?”
白无瑕抬手,食指屈起拭去红唇边的血丝。
白无瑕:“我感知不到这些弟子的生气,溪儿,他们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魏溪蹙眉:“宗门弟子皆有魂灯,师尊,我们去掌灯殿上看看。”
白无瑕握住徒弟的手腕:“不可,宗主前些日子一直在掌灯殿,灭了那么多盏魂灯,他不可能看不见……”
魏溪背脊发凉:“师尊,你意思是……这些弟子是宗主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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