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内,修仙门派的各地青年才俊皆被捆仙绳死死捆住,往日高高在上的修仙世家弟子,此刻也狼狈如猪猡。
星辰教教主转一圈,疑惑问:“怎么以男子居多?”
柳寻一戴着白色面罩,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。、
他可不想让人瞧出,身为天下第一名门正宗的人,此刻正在残害修仙门派的弟子。
柳寻一:“太年轻的,像我女儿,下不去手。”
星辰教主轻轻笑,他并未多说什么,一挥拂尘,法阵再次启动。
星辰教的弟子如鬼魅一般飘出,弯刀一闪而过,这些尚在昏迷中的修仙世家弟子便被抹了脖子。
鲜血朝着法坛汇集而去。
星辰教教主忽的身体僵硬,随即双眸变成漆黑,他转过身,目带深意的盯着柳寻一。
柳寻一面罩下的眼睛感到陌生,这人虽还是星辰教教主的躯体,但灵魂截然不同。
柳寻一还未来得及后撤步,便见这教主走近:“你是个好信徒。”
柳寻一紧绷着嘴。
他算不得什么好信徒,他只是没有办法了。
为了云瑶,双手沾再多鲜血,他也在所不惜!
柳寻一:“您过誉了,我只是想救回我女儿。”
那人呵呵笑,声音带着震慑人神魂的穿透力:“说真的,本尊原没打算告诉过你,你女儿已经换人了。”
“但,你这次找的苗子都很不错,让本尊的神躯得到了很大的滋补,告诉你真相也无妨。”
柳寻一:“您……什么意思?”
星辰教主盯着他,说出的话残忍至极,柳寻一只觉心脏被人剖开,一寸寸撕裂。
“昔日上古大神炼制玄火,危害上界,被众神封印,玄火深埋于地下,却一直未曾熄灭。”
“这火是众神心头的忌惮,他们费尽千辛万苦,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承受玄火的躯壳。”
“你猜猜那人是谁?”
柳寻一背后渗出冷汗:“是……楼澈。”
星辰教教主点头:“不错。”
“可惜啊,众神不能过多参与下界事宜,一旦沾染过多,这天道规则可就坏了,就算是神也要付出代价。”
即便是上古的神明,也是天地孕育,他们同样有忌惮。
这也是为什么邪神需要人为祭祀,而不能自己大肆屠戮。
旁人祭祀,这因果就是摊在教徒身上的。
星辰教教主目露佩服:“你女儿是众神赐福诞生的水灵根,生来就是为了辅佐火神成长,但却凭一己私欲,毁了众神新选出来的火神。”
“她担了因果,按理来说,是应该被楼澈折磨至死的。”
“只是你女儿的灵魂太过脆弱,才被抓,便在胆惧之中神魂俱灭。”
“但这因果要有人担啊,所以神灵找到了一个可以承接楼澈怒火的假货。”
“现在,你女儿的躯壳被那家伙占据着。”
“我问你,你还想要吗?”
“看在你这次祭祀的贡品苗子不错的份上,本尊已将知晓的一切告知于你,若你还想要夺回你女儿的躯壳,记的带更多的人来。”
星辰教教主爽朗一笑,随即身体瘫软下去。
柳寻一掌心沁出细密的汗。
这位邪神这次并没有替他贸然抓人,而是将真相告知了他。
想到柳云瑶被送回太初仙宗的种种不对劲之处,想到白无瑕去找柳云瑶,但却无功而返。
柳寻一瞬间明了。
原来是这般!原来是这般!
难怪瑶儿不愿意回家!
她根本就不是被楼澈蛊惑神魂,而是芯子早已换了人!
—
楼澈带着采买的东西回到魔域,她步履很轻,生怕惊扰了山洞内的人。
柳云瑶躺在床榻上。
桌案摊开,楼澈忍不住拿起桌案上的设计图纸。
柳云瑶画的是一只纸鹤。
这只纸鹤能用极少的能量破开时空缝隙,聚散又重组,传递两域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