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得到玉髓,柳云瑶做过很多预想,她会被放肆索取,人会虚弱到下不来床,她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切屈辱。
可是没有,什么都没有……
记忆中那个自私自利只顾自己,如蛇蝎一般的女人呢。
楼澈将塞玉牌的手收回,她闭了眼:“就寝吧,师妹。”
柳云瑶愣愣的盯着楼澈,她轻声道谢:“谢谢师姐。”
—
翌日,楼澈消失不见。
柳云瑶有些愣神,她总觉得楼澈昨夜的情绪很不对劲,难道是她主动的行为伤到了楼澈?
可狗女人不应该开心吗?
自己主动投怀送抱,是她曾经求都求不来的。
柳云瑶有点不敢往深处去想,那就是楼澈是真的爱她,这爱不是肉体的爱,不是对天阴水灵气的爱,而是对她的爱,对她灵魂的爱。
柳云瑶遏制住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维,启程前往楼澈的宝库。
柳云瑶在魔宫好歹也待了不少时日,她当然知道楼澈的宝库在哪儿。
柳云瑶步履不停,来到一处地下入口前,身穿重甲的魔军瞥她一眼,直接挡在了洞口的大门前。
看护宝库的魔军虽然认出了柳云瑶,但却仍然履行着职责。
柳云瑶从怀中摸出令牌。
两个魔军这才放行。
宝库内每走几步都有站岗的魔军,他们上下打量柳云瑶,在瞥到柳云瑶拿在手中的令牌时,又纷纷低头收回冒犯的视线。
柳云瑶一路走到宝库的最深处,柳云瑶放出灵识试探,找到一本册子,册子中详细记录了宝物的存放地点。
只是……柳云瑶抬头,她发现玉髓被存放在宝库最中心的箱子内。
此箱子,四面皆上锁,需要四个掌事同时打开,才能取出其中的宝物。
柳云瑶无奈,只能就近寻找到看守的魔军,要求对方通知四个管事。
重甲之下的魔军只有一双幽深的眼睛,他的声音隔着盔甲闷闷传出:“王后,我知道了。”
王……王后。
柳云瑶眉尾轻颤。
这称呼还真是别致,第一次听呢。
柳云瑶下意识想否定,可那位魔军已经拿起令牌,在同几位掌事联络,她又不好打断。
自己明明不是的。
况且她刚被抓来时,那些魔军看她的眼神,分明像是在看抓来的玩宠,怎么只过这一两年的时间,便变得这般尊敬。
四位管事很快赶来,他们见到柳云瑶也是一脸谄媚,纷纷殷勤的问:“不知王后想要什么宝物?”
柳云瑶已经懒得纠正他们的叫法了,见能取到,当即不再犹豫,开口道:“玉髓。”
此话说完,几名管事,面面相觑,他们原先谄媚的脸渐渐褪去,恢复冷静。
柳云瑶当然知道玉髓的重要性,于是她把手中的令牌拿出。
柳云瑶:“看好了,这是你们尊主给我的。”
几名管事却犹豫的开口:“尊主疼爱王后,我们是知晓的……只是玉髓实是尊贵,若是王后您偷拿了尊主的令牌,这罪责我们担当不起。”
柳云瑶无奈叹口气,未曾想自己都把令牌揣手上了,这些人还不肯给。
纤细的指从乌木发簪中取出传音符,柳云瑶未曾同这些管事们争吵,她知晓这些人的职责是看管好宝物。
柳云瑶食指和中指夹住传音符,灵力注入符纸内,联系楼澈。
—
魔宫大殿内。
楼澈总算是将受损的城池恢复的七七八八,那些城主也不跑到她面前来诉苦了。
楼澈站起身,正要练一练功法,忽感觉传音令牌有震动,楼澈拿起传音令牌。
这令牌是她单独给灵渊的,一次需注入大量魔力,才可互相传讯。
因此,若无紧要事宜。
灵渊是万万不会干出这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