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瑶:“可我受之有愧。”
楼澈:“我的爱也是吗?”
楼澈:“柳云瑶,你次次都想和我做交易划清界限,但我告诉你,我不会让你这样!”
“我就要让你愧疚,我就要让你念着我,恨着我,一辈子心里眼里只有我!”
楼澈说完就要走,可链条束缚着她,她根本就走不出去几步路。
柳云瑶盯着楼澈的背影。
红唇紧抿,柳云瑶终究松软下来:“楼澈,如果是我想要你呢?”
原先,柳云瑶怀着滔天的怒意,压抑着身体的渴望,才会对楼澈产生生理性的排斥。
每一次近距离接触,胃部都翻涌着恶心。
可是,这抹恨意在楼澈日复一日的软磨硬泡下,渐渐的消磨不见。
那原先被恨意压制的欲求就翻涌上来。
叫人难以承受。
楼澈难以置信的转过身,手腕处的枷锁近乎惩罚似的缠得更深。
柳云瑶:“你不好受,我便好受吗?”
柳云瑶:“楼澈,吻我,可不可以?”
柳云瑶已经分不清这是欲望还是感情,但无论哪一种,她都一脚踏入了深渊,无法自拔。
爱意是欲望,是渴求,同时也是克制。
楼澈诧异柳云瑶对自己的需求已经到了这一步。
楼澈在异世界时,曾经翻阅过书籍,书籍上说不涉及肉体触碰,只涉及灵魂交流,便是柏拉图。
这样的人,一生都在追求知根知底的爱意。
楼澈曾经忍不住想,柳云瑶是否就是这样的人?
因为师妹从未对她展露过欲望,每一次、每一次都是她强求。
可现如今她才知晓。
柳云瑶对她也是有欲的。
只是这欲望埋的太深,柳云瑶自己都要找寻不见。
楼澈转过身,一步步走近。
她盯着柳云瑶,柔声问:“云瑶,你想要我怎样?”
吻你,触碰你,亦或者舔舐你。
柳云瑶耳廓染上薄红,袒露情感,对她来说似乎不是件简单的事情。
柳云瑶:“先从吻开始吧。”
从吻开始,让我们忘掉彼此之间的龌龊、龃龉。
柳云瑶能感觉到楼澈吻得很轻很柔,不像先前那般极具占有性,可她却犹觉不够,似乎适应了被强取豪夺的吻,再也无法忍受这样平淡的吻。
原来真的有金丝雀会眷恋鸟笼,在所有的欲望和需求被半推半就的满足之后。
她会下意识的蹭着主人的手,蹭那只囚禁自己的手。
柳云瑶觉得自己这样简直糟糕透了。
她对不起家人,她没有办法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,可是她能够和他们联络,这不就够了吗?这不就够了?
幼鸟总是要飞出巢穴寻找新的家。
柳云瑶为自己沉沦于畸形病态的爱之中感到无能为力,可她真的好喜欢,好喜欢……楼澈。
糟糕啊,糟糕透了……
自己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?
自己怎么能沉沦进这般变态的爱恋中呢。
可柳云瑶没办法挣脱,真的没办法。
如果现在回到现实世界,她也忘不掉楼澈了,她也会渴求楼澈了。
楼澈能感觉到师妹的吻越来越急切,似乎想要占据上风。
她便任由柳云瑶摄取、篡夺。
两人贴的无比近,楼澈能够聆听到柳云瑶急速跳动的心,她心底止不住的欢愉。
你看,柳云瑶,你终归是会沦陷于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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