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澈挑选的十多人,只经过几日观察,便有了优胜劣汰。
楼澈果断又剔除了五六位,眼下只余五六位。
她正在忙碌,选一个好的继承者,既是对自己的子民负责,也是对千丈魔渊的未来负责。
殿外忽地走来汇报的魔将,魔将单膝跪地:“禀报尊主,灵谷魔王求见。”
汇报魔王的名讳,一般是带上领地的,灵谷魔王便是楼澈最不愿待见的魔王——秦伊棠。
楼澈微抬眼皮:“她来有什么事。”
若非不是什么紧要的事,楼澈真想直接把人轰出去。
那魔将摇头:“属下不知。”
楼澈:“罢了,你让她进来。”
楼澈虽然厌烦秦伊棠,但还没有害怕对方到拒之不见的地步。
“是!”
魔将领命,缓步退出大殿。
不一会儿,秦伊棠便身穿一袭紫色衣袍,赤脚踏入大殿,她对楼澈这见个面还要通话传递的规矩,十分不满。
秦伊棠:“我们这可是魔域,你还学修仙界那些繁琐的规矩作甚?”
楼澈微抬眼皮:“我和你这粗人讲不通。”
秦伊棠气的炸毛,伸手指着楼澈鼻子你了半天,也未曾骂出更过分的话。
冷静冷静,不气不气,不要和这个毒蝎女人怄气。
秦伊棠渐渐恢复自己的理智,她双手抱臂,将此番前来的需求说出:“知道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什么吗?”
楼澈:“不知道。”
秦伊棠:“我听说你最近在为选继承人苦恼?”
楼澈:“我确实为选继承人苦恼,但这与你又有何关系?这是我们千丈魔渊内的私事。”
秦伊棠:“正巧,我家长辈也在催促我诞下继承人。”
楼澈隐约能猜到此魔来找她是做甚了。
楼澈隐着怒火:“你还未曾死心?”
秦伊棠见被人看出,索性不装了:“死什么心?”
“楼澈,你不愿成婚,不就是看不上那人族吗?”
“只想将对方养着,当一个玩宠。”
“你也明白吧,只有魔与魔才能诞生出更优异的后代。”
“你若与那人修苟合,只会生出一个承受不住你玄火之力的怪物,让她重走一遍你的老路。”
楼澈佩服极了眼前这位魔女,每次一开口都让她想拔剑。
楼澈收敛心神,指着门外:“我不会同意你的求亲,滚出去!”
秦伊棠年纪轻轻也成了魔王,张扬跋扈的很,自不会被几句威胁给吓倒。
她握住挂在腰间的刀柄,正打算同楼澈来一场激战,便见先前愤怒的楼澈,似是想到了什么,神情颓废的瘫在椅子上。
她的王椅造的繁复精美。
可王座上的人,流露出的神情,却像是得不到,无法拥有,根本不像是个王,而像是个被抛弃的可怜蛋。
楼澈:“虽然有些话你说的没错,但不是我不愿意成亲,是她不愿意。”
秦伊棠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样,立刻反驳:“楼澈,你诓骗我,敷衍我,也得找个好借口吧。”
“什么叫做柳云瑶不愿意?”
“你如今将人关在闭关修炼的场所,旁人都近不得身,她还能忤逆你不成?”
楼澈见无论自己怎么说,眼前魔都不信,索性举起手,她当场以魔族契约发了誓。
楼澈:“今日立誓,漫天魔神以证诚心。”
“——我是真心爱她,不愿伤她。”
楼澈说完这话,秦伊棠诧异的睁大眼,等了半天,也未曾感知到有任何雷劫降下,可见楼澈句句属实。
一想到在整个魔域叱咤风云的魔王,也有求不得,爱不得的事。
秦伊棠便感觉身心畅快,被家中长辈催婚催育的烦恼,一下子荡然无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