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潺潺。
楼澈将人抵在灵泉边沿,从很早时,她便想着要这般了。
放肆的亲吻,不用担心柳云瑶将她推开。
细长的指尖轻轻的贴紧柳云瑶如瓷似玉一般的肌肤,楼澈强行让柳云瑶盯着她。
楼澈:“云瑶,可以吗?”
你可以接受肮脏的我,污秽的我吗?
柳云瑶:“不是说沐浴吗,楼澈……你越界了。”
楼澈:“师妹,你应当明白的。”
“同你在一起,我无法抑制欲望。”
“可你还是默许了,默许了我的接近。”
柳云瑶怎么会不明白楼澈的小心思、小九九,可眼前人分明在放纵她,引诱她。
柳云瑶:“你看出来了?”
想不到狗女人也有智商飙升的一集啊,柳云瑶还以为楼澈只会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处理呢。
柳云瑶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紧贴楼澈:“是,我知道你同我一起沐浴会发生什么,我还是纵容你了。”
“楼澈,因为我现在离不开你。”
柳云瑶知道沉迷于欲望是很卑劣的事,可她如今挣不脱这束缚了,即便楼澈打开鸟笼。
柳云瑶也不确定自己愿不愿意飞走。
幼鸟总要脱离父母。
建立新的家庭。
她已经有了可以栖息的柔软之地。
柳云瑶不想要振翅。
想要心甘情愿被束缚。
柳云瑶手缓缓扣紧楼澈后脖颈,将人压在自己胸怀处:“楼澈,做我的狗,好不好?”
比起一直受制于楼澈束缚的白无瑕,柳云瑶更想当掌控一切的主人。
如果这段关系,她注定无法逃脱。
那么沉溺于欲望的。
应该是楼澈。
——她的师姐,她的好狗儿,她的未来妻子。
水波轻轻晃,回荡在山林间,婉转低吟自唇齿间溢出又被咽下,柳云瑶眯起眼,放纵自己沉沦于这起起伏伏的浪潮中。
—
太初仙宗。
云雾缭绕,琼楼玉宇,矗立在云层中的山巅,仍是修仙界无数人为之向往般的圣洁所在。
宗门大殿中。
白无瑕坐于首位。
新上任的代理宗主看向她时,眼神中藏有不善,可畏于白无瑕的修为,又只能隐而不发。
白无瑕:“我有宗门密事要谈论,请诸位长老切断与外界的联系。”
随着她这一声话音落下,宗门大阵的阵法启动,所有人被笼罩在了等阶最高的屏蔽阵法内。
长老们面面相觑,这可是宗门内部商议极重要的机密才会开启的阵法。
白无瑕微抬眼皮,声音清冷却清晰,拂过大殿,传递在每个人耳中:“宗主失去音信可有些时日了,诸位长老可知道宗主去哪儿了?”
长老们交头接耳:“宗主因是去养病了。”
“白长老,您突然问这个干嘛?”
长老之间亦存在阶级。
只是修仙界往往不看年龄,看等阶。
白无瑕已然快入登仙境,便能算作是诸位长老们的前辈。
白无瑕:“他并非是去养病,而是去了魔域,想要刺杀楼澈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大殿,如水入热油般沸腾起来。
白无瑕取出一盏魂灯,放置在桌前:“诸位若是不信,看一眼这魂灯便可知晓,宗主是否已死。”
这魂灯上有柳寻一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