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轻拂面颊,楼澈听到熟悉的声音,她睁开沉重的眼,便瞧见女子光滑的下颚。
在阳光的照射下,朦朦胧胧,莹白一片。
楼澈除了师尊,未被人搂抱过。
柳云瑶和白无瑕是截然不同的,她的怀抱更软一些,更暖一些。
楼澈唇瓣失了血色,她问:“柳云瑶,你不是最喜欢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怎么会来救我?”
眼看怀中人分明疼的身体都在颤,却偏偏还要嘴硬,柳云瑶自顾自的赶路,许久才回一句:“师姐可是忘了?”
“你现在是我的奴仆。”
“我自当护着你。”
—
柳云瑶来到丹药堂。
众人见她怀中抱着人,慌忙围拢上前。
柳云瑶:“让丹药堂的长老来。”
楼澈这伤寻常弟子治不了。
丹药堂的弟子见是少宗主,未敢有怠慢,急忙传唤长老去了。
柳云瑶将人放在床榻上,楼澈是腰受了伤,只能趴着。
丹药堂长老急匆匆而来,听说是少宗主长找他治伤,还以为这小祖宗又受了什么大伤。
结果进门一看,却见床上趴着柳云瑶的冤家死对头,奄奄一息的楼澈。
长老有些疑惑:“少宗主,人是你打的?”
柳云瑶:“不是,烦请长老您把她治好。”
长老走近,只瞥一眼楼澈的伤口,便皱眉:“这是执法堂的熔铁之刑,她是犯了什么事,叫执法堂给惩罚了?”
楼澈正欲辩驳。
她完全是被那姓王的栽赃陷害,可还未开口,唇就被按住。
柳云瑶:“长老,执法堂的事我会处理,现在你先给楼师姐治疗可好?”
丹药堂虽有规矩,不能擅自替弟子治疗执法堂留下的伤,但眼前这位少宗主可比规矩重要的多。
长老点头,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翻出丹药,但仍然有些疑惑的盯着柳云瑶。
“少宗主,您确定要救?”
少宗主前些日子不还是恨楼澈恨得牙痒痒吗?怎么这会儿转了性子?
柳云瑶:“长老,救人要紧。”
眼见少宗主催促,丹药堂长老便不犹豫,以他的能耐,治疗金丹期的伤,不算多难,只在须臾间便替楼澈治疗好了肌肤。
离开时,他叮嘱道:“楼师侄体内玄火未消,若少宗主您真想救她,还需用天阴水灵气将玄火扑灭。”
“这才算是彻底痊愈了。”
丹药堂长老虽然也想救治,但他不是水灵根,有心无力。
等丹药长老离开,整个房间内便只余下二人,楼澈腰上的肌肤虽痊愈,但经脉中的玄火依旧撩着她,她身体沁出细汗,疼得皱眉。
忽地,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腕上,细长的指尖轻轻攥住楼澈手腕。
微凉的触感,让人莫名安心。
精纯的灵气扑灭了经脉中的玄火。
楼澈朦胧睁开眼,见柳云瑶也是脸色惨白,就知输送如此多的天阴水灵气,柳云瑶不会好受。
楼澈想起,自己这次在秘境中所得到的秘宝,便是一只水中巨妖的妖丹,她从妖丹中提取了水灵气凝结而出的水精。
水精能让水灵根的修为更加精进。
为的就是回报柳云瑶,在她出门历练那天给的储物袋。
可她才找到水精,便被人瞧了去,因此栽赃陷害。
如今,反倒欠柳云瑶更多。
楼澈是要强之人,心里过意不去,她轻声开口:“柳云瑶,你不必如此的……就算我受了刑罚,我也会将我们之间的约定完成。”
柳云瑶不顾身体的虚弱,展露出得体的笑:“师姐,我救你可是有代价的。”
楼澈:……
亏她在心中感动。
原来柳云瑶早就想好了权衡利弊。
楼澈轻轻咬唇,可她不愿再受制于人。
楼澈:“什么代价,多少灵石?”
“只要我能做得到,我自当完成。”
柳云瑶见这穷剑修还想用灵石抵债,便伸出手指轻轻捏住楼澈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