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澈率先洗漱完。
她长腿破水而出,将自己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,便换了一套长袍披在身上。
楼澈还没忘记自己婢女的身份,转过身,红唇轻启:“那师妹,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柳云瑶并未拦下。
她只轻轻“嗯”一声,算作回应
两人目前还是以些许亲密接触为主,可不能逼得太紧,惹得狗女人狗急咬人。
楼澈径直回到柳云瑶寝殿。
她从未做过这般讨好人的事,可再不情愿,也得适应着去做了。
楼澈掀开被子,钻入其中。
柳云瑶身为骄奢淫逸的少宗主,睡的布料都是极好的,蚕丝轻盈飘逸,楼澈只觉自己躺入一片柔软的云中。
她催动体内的灵力,被窝很快就暖了起来,楼澈翻身,枕着柳云瑶的枕头,将她那一侧的被子也暖起来。
这是自己身为婢女必须要做的事。
楼澈在心底宽慰自己。
她等了许久,终于听到细微的脚步声,自寝殿门外响起。
楼澈慌乱闭眼。
脚步声渐近,停靠在床边。
随后是窸窸窣窣脱衣的动静。
接着一具温暖的身子钻入床榻上,女人的手臂下意识搂抱她的腰,楼澈想睁眼喊放肆。
但女人那温暖的身体甫一贴近,她便觉得腰肢酸软,没什么力气了。
楼澈知道自己是有能力挣脱的,可是她不想,一旦挣脱,她就是逃避了婢女的责任,不值得师妹那般辛苦的救她了。
所以,楼澈没有挣扎。
而是任由柳云瑶搂抱着她,上下其手,将她当一个暖烘烘的“汤婆子”。
—
翌日,天亮。
柳云瑶醒来时楼澈已不在身旁。
但身旁被窝还是暖的。
柳云瑶深吸一口气,楼澈身上的香味很寡淡,远不如她当了魔王之后,那令人感到侵略和窒息的馥郁芳香。
但……也别有一番风味。
柳云瑶起床穿衣,一切井然有序,她并不急着去找楼澈。
自己总要给小狗一点私人空间,若是无时无刻贴着赖着,那就不像是剑拔弩张的两人了,太容易暴露。
柳云瑶去见柳寻一时,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,毕竟上一世她就被柳寻一认出过身份,这一世须得小心、小心,更小心。
好在原主从未将柳寻一这个父亲放在心里,柳云瑶只需随意对待即可。
柳云瑶:“爹,那位长老出不逊,甚是嚣张,我不喜欢,不知您查的如何了。”
柳寻一:“他这些年确实受了不少贿赂,但好在执法堂被他管的不错,宗门这十多年来未曾出过什么大事。”
柳云瑶:……
那可不是吗,有大事都被摁下去了。
柳寻一:“这次牵扯到了你,爹爹不会袖手旁观,你日后是要成为宗主的人,若是有长老对你不服,还需尽早除掉。”
柳云瑶心头一梗。
眼前人的女儿,神魂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,但这是柳云瑶也更改不了的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改变眼前人的死亡线,让柳寻一和楼澈不要往鱼死网破的剧情线上发展。
—
傍晚时分,柳云瑶才结束了和便宜老爹的喝茶聚会,从主峰上乘坐仙鹤下来。
她双脚落地,第一时间便逮着婢女问:“楼澈呢。”
小婢女立刻指着远处:“一直在那儿打坐呢。”
说完目光中还透露些许同情的色彩。
少宗主一从主峰上下来就要去折腾楼澈,还真是怪惨的。
听说楼澈昨晚也在少宗主房里,不知被欺负成什么样了。
柳云瑶并没有注意到婢女眼中的同情,提着步伐朝楼澈所打坐的地方走去。
她走的近了。
楼澈双膝盘坐着,缓缓睁开眼:“不知师妹有何吩咐?”
左不过是洗漱、暖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