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澈也是如此。

痴迷，不是克制。

只有沉沦，才会让人极其专注。

宗门的礼教在层层崩塌，楼澈俯下身，听话的去做，当真像极了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婢女。

像极了被慢慢驯养的乖犬。

柳云瑶长发如墨般泼散开来，小狗生疏的很，但她不介意，因为……柳云瑶看到那双澄澈的双眸，正渐渐染上贪欲。

天阴水灵气和女子的娇软。

只要有一样碰了，都轻易戒不掉。

楼澈，你会为我上瘾吗？

你会的。

我要看看你能堕落到那种地步。

能不能成为上一世那样，只要想想就动心动情，心魔翻涌呢？

你要爱我啊。

无论是上一世，还是这一世。

都要爱我。

同等的爱，痴迷的爱，上瘾的爱。

—

柳云瑶再次醒来时。

身体的热潮已退，浑身只有丝丝缕缕的舒畅。

身体的热潮已退，浑身只有丝丝缕缕的舒畅。

她望见了客栈的白色纱帐，洗的有些发旧。

门外有交谈声，柳云瑶靠着床框细细听着，大多是村民的感谢、跪拜。

楼澈从始至终只冷冷淡淡的嗯一声，亦或者说这是修仙人，是正道该为。

约摸过了半个时辰。

交谈声才间歇。

楼澈推门而入，她手里拎着些村民送来的吃食。

楼澈虽然已经辟谷。

但她知晓柳云瑶是个无法克制食欲的，景云殿时常会备一些吃食，都是专供柳云瑶。

楼澈把东西放在桌上。

刚摆好，一回身，便见床榻上的人，不知何时已坐起了身。

楼澈：“师妹，你身体可有恙？”

楼澈视线拂过柳云瑶略微泛红的唇，以及锁骨。

昨日的缠绵在她脑海中，如画卷般展开，楼澈无名指轻微的动。

她这才知道。

原来困扰自己那么多年的玄火，只要一次双修，便可彻底扑灭。

更重要的是。

原来……女子的唇竟是这般的软，身体也是那般的香。

难怪有无数剑修，都叫合欢宗魅去了元阳、元阴，叫自己的半数修为被人夺走。

楼澈曾经不理解。

现在她明白……明白沉溺于欲望，明白有瘾是多么恐怖的事。

可她竟然有些控制不了。

她引以为豪的克制，在天阴水灵气的轻柔和女子的柔软下，通通碎掉。

楼澈收敛视线，不敢再看吧。

手指胡乱在桌上捏了一个橘子，轻轻剥开，橘皮的清香令她心神稍微冷静些。

柳云瑶：“嗯。”

“师姐，好吃吗？”

楼澈已经嚼了一块橘瓣。

但她没品出什么味道。

楼澈：“就是橘子的味道，有点酸。”

柳云瑶：“喂我。”

楼澈站起身，坐在床边。

将橘子递了过去。

柳云瑶轻轻咬住她的指尖。

楼澈呼吸更重。

柳云瑶瞥一眼耳廓泛红的楼澈，知道眼前人在想些什么，她咀嚼着橘子，将笑意敛去。

上瘾的下一步就是沉沦。

楼澈，你能坚持多久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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