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寒气四溢的冰冷池水中,楼澈运功,压抑翻涌的欲望,整整花了两日才从寒潭中出来。
楼澈先前有同柳云瑶说过,若自己未能及时出现,便是被修炼上的事绊住了手脚。
希望师妹能谅解一二。
可从寒潭中出来的楼澈,却不像往常那般,径直去找柳云瑶。
她心飘忽不定。
有些想躲着柳云瑶了。
为什么呢……明明之前那么讨厌的人,看一眼便牙根发痒的人,现在会令她心神错乱不已。
难道是因为那次山洞的肌肤之亲?
可她定力向来坚硬,不会如此轻易溃散吧?
因心神不定,楼澈开始下意识躲着柳云瑶,每每只要望向师妹那一张脸,她就会止不住的想起一些自己无法控制的画面。
情窦初开的人,尚不知该怎样合理处理这些情绪。
唯有回避。
面对楼澈的异样,柳云瑶自是察觉到了的,但她却并不着急。
心动、动摇、沉沦,总得要有个缓冲时间。
楼澈,我等着你。
等着你爱上我。
—
楼澈虽然可以借修炼的名义,暂且躲避柳云瑶,但她知道这种日子不能持续太久,迟早会被那机敏的人瞧出端倪。
练剑场内。
楼澈盯着同时对她出招的傀儡。
一剑挑翻三个傀儡。
楼澈出招的速度很快,快到在一旁围观的人看都看不清,只能发出“哇哦!”的惊叹声。
“对了,今日宗门还有一桩盛事呢。”
渐渐的,底下的交谈声开始聊起日常琐碎,楼澈出剑的速度未停,并不在意台下观看她的人到底在谈论什么。
与她无关,她只需专心练剑即可。
“什么事儿啊,难道比楼师姐练剑还有趣?”
“玉霖宗的人要上门求亲呢,说是入赘,指名道姓要赘给少宗主。”
“哇!你是说那个专修水灵气的玉霖宗?!”
“他们宗主的几个孩子都姿容俊美,可比南阳王氏那家伙好看多了,少宗主指不定会答应呢。”
“是啊,少宗主不答应南阳王氏,就是因为他长得太一般了,现下来个美男子,定是会同意的!”
几人越聊越起劲。
忽听得人群爆发出一阵惊讶声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他们这才停止谈论有关少宗主的八卦。
抬头朝擂台上望去。
抬头朝擂台上望去。
只见楼澈伸手捂着肩膀,她被木傀儡重击受伤了!
“楼师姐在擂台上可是战无不胜的……怎么会被用来练习的木偶给弄成重伤!”
旁人惊讶。
只有楼澈捂着肩膀,滚烫的鲜血从指缝中溢出。
楼澈顾不得疼痛,心里却想。
——师妹怎么是个香饽饽,谁都想要来啃一口?
—
傀儡手上用的虽是未开刃的宝剑,但楼澈对战的是高阶傀儡,速度极快,被伤到要害,也得在床榻上躺个十天半月。
楼澈坐在房间内,衣袍被解下。
露出右肩的伤。
皮肉外翻,经脉被割伤,森森白骨裸露。
就连在练剑场负责坐诊的师姐都有些不忍细看。
那师姐轻叹口气:“伤着经脉,你这段日子需得静养。”
楼澈:“麻烦师姐你了……”
那时她在台上,听到那两人谈论柳云瑶要定亲的事宜,一时走了神,忘记防守,才会被木傀儡重击受伤。
丹药堂的师姐轻摇头,忍不住奇道:“楼师妹,你极少出错,还是受这么重的伤。”
“你那时,在想些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