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寝殿,楼澈右手还有些隐约的疼,她至今日不可用右手。
自己左手剑虽然使得流畅便捷,但……
楼澈心底总有些没准头。
思来想去,楼澈想到书中所述,舌尖轻舔唇齿,或许她还能用这个方法。
之前……楼澈一直未曾用,确实是自尊心在作祟,她不愿意以如此低头的姿态,讨好曾经厌恶处处压她一头的师妹。
可现在。
想起刚刚柳云瑶牵她的触感。
楼澈将心底最后一点别扭感也拭去,师妹给了她从未给过的爱,那她又如何不能低头呢?
柳云瑶刚坐上床榻,正把鞋脱了,一抬眸就见楼澈站在她跟前,随即双手撑在柳云瑶腰肢两侧。
楼澈一点点接近:“师妹,我可以……”
最后几句话贴着耳廓,一路痒进心间。
柳云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诧异木头小狗开窍的这般快。
柳云瑶:“可以。”
“但你不准……咬得太狠。”
柳云瑶这些血泪与经验,都是在千年后,领教过楼澈那尖锐的牙齿后,得出的。
楼澈:“好。”
楼澈高挺的鼻子轻轻蹭着柳云瑶的脸颊,手指再度攀上圆润的肩,挑开衣襟。
楼澈从未体验过如此亲昵的接近。
她生下来时,母亲便因难产而亡。
所以这是第一回……
楼澈能体验到,被拥入怀中,满足口腹之欲的快乐。
—
玉霄峰上,点点星火,坐落山间顶峰。
白无瑕坐在自己的寝殿内,桌上温着一壶好茶,但她此刻却无心品茗。
白无瑕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徒儿,温声开口问:“你师姐今日未曾回玉霄峰?”
魏溪点头:“没有回,我打听过,好像是去找少宗主了。”
魏溪想了想,还是替大师姐开脱:“少宗主同大师姐比试阵法,大师姐答应了,少宗主开出的条件便是大师姐,要与人为奴为婢。”
“我没想到少宗主会赢……”
岂止是魏溪没想到柳云瑶会赢,整个太初仙宗的宗门弟子,都没想到柳云瑶会大获全胜。
听说那一天,参与下注的人,赔的裤衩子都不剩了。
魏溪:“许是少宗主又将师姐叫过去伺候。”
白无瑕轻轻摇头:“我试探过你师姐,她已经给人当了炉鼎,被骗得晕头转向,却仍未觉得云瑶在利用她。”
魏溪诧异瞪大眼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。”
少宗主出了名的挑剔,就算要挑选炉鼎,也不可能挑选一个恨得牙痒痒的人吧?
白无瑕自是能瞧出自家小徒弟的疑惑,她解释:“你师姐天资卓然,又受天阴水灵气限制,确实是少宗主能在宗门内找到的最好炉鼎修炼人选。”
“只是……她到底是我徒弟,我不忍心看她一步步被人利用。”
白无瑕:“是我对不住澈儿。”
“未能当好一个师尊。”
魏溪见师尊露出分外自责的神情,心间却浮起一抹酸。
师尊如今一出关就开始关心起大师姐,却不曾问问她,近日来修炼如何。
明明她也突破了金丹初期。
是值得被祝贺的。
她的修为,她的能耐一点都不比师姐差啊!
魏溪手指紧攥又松开,万般情绪皆被收敛,恢复成往日乖巧听话懂事的小徒儿。
她贴心问:“师尊有何吩咐?是要让我去劝师姐吗?”
白无瑕:“传我命令,让澈儿去下山历练。”
“少宗主为人最是喜新厌旧,一二年见不到澈儿心思也就淡了。”
届时,她再敲打一番柳云瑶。
想必这桩孽缘会就此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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