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……再对沈府搜查一番。”
林学识拱起双手,语气十分坚决的说道。
“调虎离山不会吧,我都带人把沈府前后两院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找遍了。
根本就没见到阿朵的身影……”
陈书婷嘴上这么说着,但还是欣然接受道:
“罢了。
此事你才是专业的。
我就不多说什么,孩子还小,需要照看。
林千夫长自便即可、”
说罢,陈书婷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多谢书婷夫人谅解。”
林学识却拱起双手,忽地叫住了陈书婷:“还望书婷夫人指明一下。
阿朵是从何处逃窜的?”
陈书婷止住脚步,若有所思的向沈夜的房间,伸出肉乎乎的手指。
“我还真没带人搜你们沈大人的房间……
林千夫长,务必小心。”
“多谢书婷夫人提醒。”
林学识听罢,顺着陈书婷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黑漆漆的房间内,寂静无声。
见此,林学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。
想必,阿朵定是玩了一手灯下黑。
躲在被关押的房间里。
没人搜,没人找。
就这么一直藏着不露面。
最毒不过妇人心啊!
这些北莽贵族,还真是天生怀种!
“来人,火把来,搜!”
林学识抽出腰间佩剑,冲着书房一声令下。
十几个精锐瞬间冲入屋内。
他们点燃了屋内的火把。
燃起了明灯。
林学识缓步入内,环顾四周。
只见一地狼藉。
各种折子、军报散乱一地。
砚台被砸碎,毛笔被折断。
墨汁洒了满墙,明显是有人刻意报复。
地上,还有几个汗渍浸出的脚印。
林学识俯身查看,却再次嗅到了那一股异香。
抬眼望去。
脚印一路通向府外。
“林千夫长,没人。”
“林大人,墨迹干了至少一个时辰往上了,人恐怕早走了……”
众精锐也都无功而返。
众精锐也都无功而返。
围在林学识身边一圈,拱手说道。
“可恶……还是让阿朵跑了吗?”
林学识咬着牙,眼底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不甘。
紧接着,林学识开始盘算。
阿朵何时逃跑,逃跑路线为何?
她孤身一人,即便是有易容面具在手。
也不会那么轻易的通过巡兵盘查。
到底是哪出了问题?
眼瞅着鸡鸣将至。
天边泛白。
林学识心急如火。
这毕竟是关乎,整个肃阳存亡的要事!
可就在此事。
“啊!”
一道惊呼,却瞬间引起了林学识的注意。
他没有迟疑,一个箭步冲进前院。
立刻来到了陈书婷的房门前。
“咚咚咚!”
林学识轻叩房门,语气慌乱的问道:“书婷夫人,出什么事了?
莫不是阿朵在你房间里!”
嘎吱——
下一秒。
还不等林学识反应过来。
陈书婷的房门,竟由内而外的主动打开了。
但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一幕。
却并不是阿朵挟持陈书婷。
而是,哭成了泪人的陈书婷。
瘫坐在地上,撕心裂肺的指着榻上空空如也的襁褓。
“清安……孩子,我的孩子不见了!”
陈书婷哭得伤心欲绝。
林学识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空空如也的襁褓。
他顾不得许多。
上前迈步,进入陈书婷的闺房。
可刚一靠近床榻上的空襁褓。
那股熟悉的异香,再次出现!
“坏了……沈公子肯定是被阿朵给带走了!”
林学识当即做出了判断。
但他不敢声张,只是深吸一口气。
缓缓退出房门,冲着门外的亲卫,轻声说道:
“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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