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按住他手,落锁。
“困住你会怎么样?”褚忌的声音凉的没温度。
张即知哭的可怜,没有神色的眼睛蓄记了泪珠,一颗一颗往下滚落,这温度能烫到鬼的。
“我抱不到你了,我不想抱不到你呜呜,褚忌……”
“你把我当让过你老公吗?占有欲过强用刀子捅我,还玩囚禁,窃听,把我困在你身边,只是为了你自已的欲望。”褚忌眸底泛红,他接近了答案了。
“你把我当个物件,只想拥有我。”
张即知摇头,哭的断断续续,“不是,我不是。”
“那你说,对于你来说我算什么?”褚忌禁锢着他,姿态强势,就是在逼问他。
算什么?
张即知被问懵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褚忌对他来讲算什么?
一个他疯狂想要拥有的东西。
连个答案都没问没出来,还真和那死狐狸说的一样,全是自作多情。
褚忌眸色都是冰冷的,不顾那人的故作可怜。
只顾着自已。
张即知哭声很小,手上也只能象征性的挣扎几下。
褚忌看透他的小心思了。
低声在他耳边道,“老婆,想挣脱开锁链很简单啊,你的阵法道术不是炉火纯青吗?”
张即知的心一瞬间沉了下去。
他故意把自已搞这么可怜,就是想看褚忌会心疼他的样子。
底下那人突然也不再反抗了,情绪突然平静下来,任由眼泪无声滑落。
偶尔会发出动静,嗓音沙哑着问:“褚忌,够了吗?”
褚忌也不回答。
终于还是让那些无声的痛裹挟。
特别是心脏的位置,疼的厉害。
好难受,等眼泪哭干了,褚忌就会走了吧……
这次该怎么留下他?
褚忌眸色如通深潭一般,他低眸看着张即知,想下狠手。
却真的下不了手了。
“褚忌,我好难受,你亲我一下好不好?”
褚忌克制的扭头不去看他。
可他又哭,眼泪哭不完一样。
“张即知,到底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,还是你真的喜欢我?”褚忌掐着他,又问了一次。
他抬眸,神色迷茫:
“我不知道…”
一巴掌又落下,再给他一次机会。
褚忌:“重新说。”
“喜……喜欢你。”他小声哭着回答。
却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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