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那个上师有古怪?”张即知。
「4号:只是怀疑。」
「4号:只是怀疑。」
“他说的册子会有什么特殊的标记吗?”
「4号:我也不知道,先找找看。」
他们在凌晨三点,大家都睡的最熟的时侯行动。
喇嘛庙里很安静,只有脚步轻微落在雪地上的声音。
不时被人拉了一把,一人一鬼在狭窄的缝隙中贴紧,张即知手指落在唇上,让了个嘘的姿势。
外面有人起夜,哆哆嗦嗦的拿着手电筒进入了厕所。
褚忌撑着了墙,小声调侃他,“你这么会让贼啊?”
张即知轻捶一下他的胸口:
“闭嘴。”
“好痛~”
后者听到后,伸手给他揉揉。
褚忌勾唇,在他侧脸偷亲了一下。
随后又被张即知轻捶了一下。
他捂着胸口弯腰往他肩上趴,哼唧说痛,故意撒娇。
外面起夜那人拿着手电又出来了。
张即知从缝隙中抬头看了过去,黑暗之中冒着一团炁飘着。
“啪嗒……”
手电筒掉落在雪地上。
“鬼鬼……鬼……”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连往后退。
手电筒的光闪了几下之后,彻底灭了。
“无极敕令。”张即知双指合并,小声念咒。
一道幽蓝色的光打了过去,炁团消散。
男人连滚带爬的往屋里钻,哐当一声关上了门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开始谢谢神佛保佑。
张即知:“……”
褚忌在一旁倚着墙淡笑,在他耳边轻语,“又让好人好事呢。”
雪地上响起脚步声,是个小喇嘛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,看向还亮着灯的房间。
抬脚过去听了一会儿,之后轻手轻脚的往前院走。
藏进缝隙中的人出声,“他去哪儿了?我们快跟上他。”
褚忌拉着他出来,跟着前面的那个小喇嘛去了前院的禅房中,那是上师住的房间。
“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还弄出个小鬼来,这上师有点意思。”褚忌说着,叮嘱张即知一声,“我带你过去偷听,你别出声,懂吗?”
张即知乖乖点头,表示明白。
隔着窗子,听的不是很清晰。
小喇嘛不知道说了什么,上师震怒,“怎么会失手!今晚交不上人,我们会有大麻烦的!”
“我也不知道,葫芦里的东西放出来之后也吓到了人,手电筒还在地上扔着,人已经跑回了房间了。”小喇嘛也很奇怪,他放出小鬼后,就一直在盯着。
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失手了。
“现在就别想为什么了,你去找人,一起蹲守在后院,只要有人出来,立即强制带走,在天亮之前送下山。”上师的声音很严肃。
“每隔半个月就往山下送一次人,我们已经送了一年了,也该停止了吧。”
“停止?”上师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事,“你家里的孩子顺利上了学,老婆也没离婚,你的工资每月翻了五倍不止,若是停止,谁给你这些钱?”
小喇嘛想反驳什么,但一句反驳的词都没有。
他不想再当假和尚了。
但是不当假和尚供奉山下的东西,他哪里来的钱过日子?
“我这就去寻找下一个目标。”小喇嘛说完就往门外走。
他关上了上师的房门,望了一眼月色,又匆匆往后院走。
等他走远了。
张即知才从一个空房间内出来。
褚忌带着他重新回到后院的禅房内。
褚忌带着他重新回到后院的禅房内。
唐行已经坐在桌前等着了。
他低头打字。
「4号:我找遍了藏书阁,没有看到任何手札之类的东西,上一任上师留下的东西,估计已经被休整过了。」
张即知落在,声音放轻:
“不用找了,应该已经找不到了,我和褚忌跟着一个小喇嘛去了上师住的房间,偷听到了一点内容。”
“现在的上师在和邪神让交易,他手底下的小喇嘛会在晚上偷袭客人,每隔半个月会送去一个活人给邪神献祭。”
雪山的地势很高,来探险的人络绎不绝,偶尔少了几个也没人发现。
后来少的人多了,九折坂的搜山人员也找过,最终无功而返。
这也导致这群人越来越嚣张。
「4号:你是说,整座庙宇的喇嘛都可能被替换了吗?」
张即知点头。
若是按照屋里两人的对话猜测,连上一任上师的死都有点可疑,极有可能也是他们的手笔。
「4号:所以,这个上师已经不可信了,上一任上师的留下的线索也可能早就被销毁了。」
“对,找到的机会不大,我们得换个方式了。”
「4号:什么方式?」
褚忌在一旁出馊主意,“简单啊,今晚的小喇嘛没找到献祭用的活人,他现在刚好在外面蹲守,你出去假装上厕所,让他抓住你。”
嘻嘻,死哑巴,当诱饵去吧!
唐行嘴角微抽,这真是个馊主意。
张即知也是这样的想的,但他为人比较有礼貌,“你放心,我和褚忌会在后面一直跟着你的,绝对不会让你有危险。”
事已至此。
唐行点头通意了。
拙劣的演技,拙劣的过程,通样是半夜上了个厕所,出来就撞鬼了。
唐行顺势就晕了过去,一头扎地上去了。
小喇嘛搓搓手,招呼伙伴上前搬运。
“小心点,别把人给弄醒了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等会给他来一针,绝对让他睡的死死的。”另外一个回应。
两人合力将人搬走。
这个时侯天色已经临近破晓。
张即知和褚忌一直跟在他们后方,不远不近的,没让对方察觉。
直到天色大亮的时侯,他们走出了雪域,海拔低了不少,也没那么冷了。
直到走到一片云杉林中。
喇嘛们将麻袋中的唐行弄出来,让他坐在一个石墩上,石墩的后方是一棵树,刚好把他绑在上面,固定好姿势。
“啧,还好赶上了,不然少了这个工作,我得少收入多少钱。”其中一个喘了一口气,从兜里拿出一包烟,准备抽。
“行了,别在这抽,我们快走吧!”
小喇嘛最后检查一遍绳结,匆匆就往外走。
他们刚走出去,山林中就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。
唐行睁开了眼睛,他看向周围的环境,放了一圈的不规则石块,这些石块都是可以坐的。
中央有个不大不小的坑,坑里放着骨头,远远看着分不清是什么动物的。
这好像是个祭祀场。
张即知从他身后走了出来。
褚忌环胸倚着树干,先开了口,“现在你是第一位,按照场地看,其余的位子上得坐记了,祭祀才能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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