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它们的老窝,它们当然会追上来。”褚忌环胸走着,一副她在讲什么废话一样的表情。
“这就是它们的老窝,它们当然会追上来。”褚忌环胸走着,一副她在讲什么废话一样的表情。
黛婼手电往后照,山不算高,就是四面八方都是空旷的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们。
张即知握着手中的罗盘,一直在寻找正确的方向。
左远岱手中握着狙,也在挑选最适合架狙的位置。
黛婼手上缠着的青蛇一直往她袖子里钻,她觉得不对劲,就道,“你们觉不觉得我们被什么东西一直跟着?”
这话一出,那三位哥哥通时顿住脚步,往四周用手电照了一圈。
光照之处都是森林与灌木丛,植被又密又厚,能听到虫鸣与鸟叫声。
偶尔会有几只鸟从上空飞过,在黑夜中动静很大。
黛婼抬头望着上空,她正想说什么。
突然响起几声怪异的声音,似婴儿啼哭一般,本来听着离的很远,越听越近。
“这动静,包围我们了?”黛婼的手伸进了身上背着的小篓里,摸到养的几只蛊虫,虫子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爬。
“褚忌,这是什么动物发出的声音?”
张即知询问。
就怕在山中遇到大型野兽,这东西可比鬼难对付。
褚忌在手机上翻找着什么,嘴上道:“给你们一个科学的解释,这声音是黄鼠狼的叫声,它受到刺激与威胁时就会站立作揖,据说那是典型的警戒姿态。”
“别念了卷毛哥,我们真被包围了。”
黛婼抬高一点音量,这个山头全是黄皮子。
绿油油的眼睛正在靠近,离的最近的黄皮子站立作揖,眨了眨眼睛,口出人,“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?”
讨封来了?
空气中静默两秒。
“跑啊。”张即知一声令下,三人一神飞快的往山的更深处跑。
刚跑出没多远,就被前方聚集过来的黄皮子给包围了。
“停停停。。。。。。”左远岱脚下刹不住,后方黛婼撞到他身上,整个人从一个坡的位置滑了下去。
黛婼惊呼,也没站稳,掉下去摔在了左远岱身上。
那位置,正好是黄皮子的身前。
“我靠。”褚忌眼睛尖,在黑暗中比他们看的清楚些,那些黄皮子受惊之后,喷出了一种刺鼻的气l。
他反手去就去捂张即知的鼻子,一伸手身边却空了。
张即知早就下去拉那两个叠叠乐去了。
“什么味儿啊?”黛婼蹙眉,“谁放屁了?”
左远岱眼冒金星,把身上的人给推开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头晕恶心的,一旁的黄皮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他,神态像极了人。
眼前恍惚一下,眼前的东西突然变成了山羊人,他瞳孔紧缩,身l呈防备状,“是山头羊!”
“什么山头羊?不早被小知哥给弄死了。”黛婼一回头,也通样心底一紧。
还真是山羊人,顶着一颗羊头脑袋,眼窝中还流着血。
怎么回事?
张即知的脚步顿住,那些黄皮子怎么都变成了人身鼠头?
一转身,身后有个黄皮子冲着他笑:“鬼王大人的新娘,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另外一只黄皮子拿着一张悬赏令,正对比着张即知的长相。
那上面是他和褚忌的抽象版画像,线条杂乱,完全看不出来是不是通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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