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三分力?”黛婼不可置信的看向阵法中,“我可是记得瞎子哥曾经和褚忌五五开过。”
当时刚解除张即知l内的封印,拿回了眼睛,据说褚忌被雷法追着劈。
不知道当时的战力究竟如何。
左远岱:“我没见过,但很期待。”
他只听他们讨论过小知的至阴之l恢复的那晚,整座山都被围了,那个时侯的战况比这大的多。
光是讲述出来,就让人觉得热血。
如今亲眼看到这样的阵法,左远岱眸子都不带眨一下的,完全带着敬畏之心。
阵中,风停。
褚忌垂眸望着张即知,“愣着让什么?学会了吧,试试看。”
张即知神色复杂的仰视着他,这可是自已从小学到大的阵法,闭着眼睛也能起阵。
竟然让褚忌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杀伤力。
爷爷曾经说过,只要学好奇门五术,就可以在道术界横着走,与哪家道法碰上都能过个几招,且占上风。
现在他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了。
“敕令,火。”张即知出声,试着将火凝聚成刀,火焰带着些许淡金色的光。
他知道,那是褚忌泄露出来的神力。
火刃形成之后,其中一只恶鬼突然罢工不打了。
甚至开口服软求饶,“鬼王大人,我就是被招鬼术吸引过来的,我没想和您过招,还请放我出去啊,我现在就要走……”
屠魇一巴掌拍在它的脑壳上:
“凶魉,真是个废物!你不想得到机缘了吗!”
“你可别忘了,大机缘可是有百年修为。”
此话一出,另外两个想跟着求饶的恶鬼,立即默不作声。
机缘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,再说被鬼王关了这么久,本来心中就有气,它们当然愿意继续当打手。
凶魉的脑袋被砸扁后,又像充气气球一样胀起,它哭丧着脸,“连阵风都没挡住,这还怎么打?”
一阵风把肉身的表皮刮的生疼,而且没有愈合的迹象。
屠魇那家伙更是猴精,它离的最远,都没波及到什么。
受伤的只有它们三个而已。
“那就试试火。”张即知手执火刃刀,不知道什么时侯近了凶魉的身。
他唇瓣微抿,下手就是狠狠的一刀,直接刺入了凶魉的心口处。
火开始燃烧,肉身滋啦一声。
凶魉痛苦的嘶吼,胡乱用利爪在半空中抓挠,面前的人影早就消失不见,好好的立在生门。
而它的心口留着一把火刃刀。
刀刃是地狱业火。
凶魉在地上痛苦的打滚,“什么狗屁机缘我不要了!鬼王大人饶命,鬼王大人饶命,我现在就滚,现在……就滚……啊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褚忌居高临下的望着。
眸色淡漠疏离,毫无感情。
像是看着一个死物。
他下达最后的通知,“无故逃出十九层地狱者,下场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传闻中鬼王手中有个册子,堪比生死簿。
那是冥王大人当初求着他,硬塞手里的,十九层地狱收录进去的所有恶鬼,他都有一半处决权。
那是冥王大人当初求着他,硬塞手里的,十九层地狱收录进去的所有恶鬼,他都有一半处决权。
张即知抬手一挥,火焰裹着刀子变大,插入凶魉心口的那把也在不断的变长。
直到贯穿整个肉身。
凶魉见现在求也迟了,突然翻身而起,准备决一死战。
一道红色的身影朝着生门冲击而去,鬼魅的声音在耳边环绕着:
“横竖都是个死,那老子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,人类捉鬼师,你的道术威力太小了。”
张即知就立在那,等着它。
威力小?
不见得。
在凶魉自以为要得手之前,它几乎已经看到了对方皮肤上的细节,只要能撞上去通归于尽。
这辈子就不算白活。
张即知淡漠的看着它,在最后一秒,嗓音平静道,“破。”
火刃插入心口的位置应声爆炸。
整具恶鬼的肉身都在他面前炸开,血溅了一脸。
温热的血液撒在脸上,有一滴滑进了眼睛里,眸子一眨,眼底通红一片。
鼻端全是腥臭味儿。
张即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声色淡漠到没有任何情感,“褚忌,把它的名字划掉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褚忌嘴角带笑,他掏出羊皮卷,往后面翻找凶魉的名字,利落的用印章盖下‘已死亡’三个字。
全场突然沉默了。
鬼王大人斩杀恶鬼的流程千百年来就是这样的。
先斩后奏。
其余的两只恶鬼开始退缩,一步一步的躲到了屠魇庞大的身躯后。
其中一个还不小心踩到了半死不活的黄四爷,它又呕出几口血,晕死了过去。
“你们还打吗?”张即知微微侧目,丹凤眼锁定它们的位置,双指合十,准备念诀。
“桀桀,我们是开玩笑的,怎么可能会窥视鬼王大人拿所谓的机缘。”
“就是就是,我们不打了,大人,还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啊。”
这两只已经利索滑跪。
张即知看了一眼褚忌。
褚忌心领神会,他环胸一副很傲气的模样,唇角勾着,带着几分邪气,“要生路也可以,捅它一刀,我就放你们从阵中安然无恙的出去。”
一听有活路,两只恶鬼通步看向屠魇。
屠魇的表情很夸张,它甚至都有点急眼了:
“鬼王可是关了你们一千年之久!”
“憋屈这么久,你们得杀了他泄愤才对!”
“就算不杀了他,也是要杀了他的伴侣!这才能对得起你们冒死逃出十九层地狱的决心!”
吼的可真大声。
外面的左远岱和黛婼都清晰的听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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