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更得小心翼翼。
褚忌又去了山坡上,鬼魃牵着猪精与他对视,“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就是摔疼了屁股,这死猪,谁都敢扑!”
褚忌出气一样,踹了一脚波儿象。
波儿象疼的嗷嗷叫。
现在天色还早,天气有些想转晴,时不时的会出现一会儿阳光,然后再被云彩遮住。
张即知隔着窗户往外看,他手中拿着烟枪敲了敲,学抽烟是个很难的事情,很容易被呛到。
他现在正在想办法。
身后的门被打开,变婆拿着饭菜走进来,她扔在桌子上,发出动静:“听说你今天早上没吃饭,想绝食自杀?”
“早上没有胃口。”他淡漠的回头看向她,“还有,你们的鬼厨子让饭真的很难吃,吃了会犯恶心。”
张即知抬脚走过去,还将那杆烟枪随手放在桌子上。
变婆昨晚就见过这杆烟斗,还问他是从哪儿拿到的,他说是在房间里找到的,反正没人要,要抽几口烟缓解身上的疼痛。
变婆拿出了药箱,推到他手边,“伤口自已包扎,我对要你的命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张即知之前就知道,它们这三只恶鬼,只有屠魇想杀了自已,不化骨和变婆只是想依附一方势力。
它们最想依附的,就是鬼王褚忌。
但是褚忌没这方面的兴趣。
“但褚忌不会想要成立这样的势力,祂不是恶鬼。”张即知打开了桌子上的饭盒,露出了里面的食物。
不知道为什么会炒成又黑又蓝的颜色,像是毒药。
他差点反胃,直接又放了下去,“我真的吃不了,你下次别送了。”
张即知会觉得它们是故意要饿死他。
不过也正常,自已现在是俘虏,死不死也是对方一句话的事。
变婆收起饭盒,那张美人脸上挂着几分幽深,“你若是考虑煽动鬼王建立自已的势力,我也可以考虑临阵倒戈。”
恶鬼的本质。
张即知这次倒是没拒绝,就接了句,“我考虑好会告诉你。”
他是绝对不允许褚忌在这个关头,掺和一脚,华夏根本承受不住。
变婆起身往门外走,“我会给你拿些人类的速食过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张即知还挺客气的。
只要他不是想自杀,变婆都能接受。
他可是现如今唯一一个可以牵制鬼王的角色,它们可不能懈怠。
变婆再次锁上了门。
张即知在药箱里翻了翻,脱掉上衣,对着镜子给自已上药。
胳膊上的血痕已经结痂,背后的淤青看着吓人,但不碰是不是疼的,脖子空空的,没了那块鬼珏反倒觉得不舒服。
镜子中少年的脸色愈发阴郁,感受不到褚忌的感觉,像是回到了一开始。
当初的生死契,就该一直在身上。
不知道褚忌现在和那个假货在让什么?
假货连鬼气都被隐藏的很好,褚忌能发现吗?
若是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亲密接触,他表情更难看了,抬手一拳打碎了面前的镜子,手指骨节上全是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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