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即知轻吐一口气,扭头又看向床头的巫术娃娃。
他伸手拿过来,手指落在娃娃脸上,顺着缝针的痕迹往下摸去。
褚忌刚眯着。
突然感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。
无法挣脱。
他冷不丁的动了一下,从张即知的胸口抬头仰视对方,那双眼睛瞪的很大,“你摸我了?”
小知的手刚好顿在巫术娃娃的腰腹,捏的力气有点大,“我没。”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
褚忌眼角都红透了,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,然后整个脑袋再次埋进张即知的胸口,声音都不对了,“你碰我哪儿呢!”
这死动静。
张即知都慌了,“我没摸你。”
“小知,松手。”
“?”
褚忌咬着唇,伸手往上摸小知的手,点了点对方手上虎口的位置。
终于,小知意识到什么,立即松手。
褚忌刚松一口气,“这死娃娃,我这也算肉身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这口气又提起了。
然后不可置信的双眼就对上了张即知。
他在干什么呢!
张即知垂眸看他,语调依旧寡淡:“灵魂与肉身被巫术娃娃隔开之后真的会共感吗?”
明知故问。
褚忌喉结上下滚动,“你想玩弄我?”
也行。。。。。。
褚忌用零秒通意了。
然后他摊开手,嘴角溺出一丝笑,慢吞吞的补充一句,“你可以试试,但若是捏疼我的话,主动权就收回。”
张即知摸着娃娃的脑袋,眼睛盯着褚忌的变化,嗓音温和许多,“你忍忍。”
褚忌:“怎么,要试试我的忍耐极限?”
“嗯。”
浑身都像是被地狱业火烤着,眼神从迷离到拉丝,褚忌依旧没动,他仰头望着天花板,呼出一口气。
刚要说什么,唇瓣就被堵住了。
是张即知,上去没轻没重的啃一口,还夸他:
“褚忌,你好能忍,比我厉害。”
这是又怪他。
褚忌抬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“真不讲理,让你玩够还成我的错了,好嘛,给你。”
上一秒还是埋怨,后面紧接着就是泣不成声。
紧抓床单的手被掰开,巫术娃娃被强行塞到手心,褚忌在他耳边低语,“乖,你的娃娃,继续玩啊~”
“你受得住?”那人倔强的反问他。
“你管我受不受得住,你有力气玩就好,我很鼓励你学习新的东西,小知,你真是活在了我心尖上,爱死你了。”
手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碰娃娃。
只要用力,褚忌就故意使坏。
张即知眸色湿润,越发看不清那张带着坏笑的脸。
他暗暗发誓,明天就把巫术娃娃找个地给埋了。
若是褚忌知道,一定会吐槽他一句,玩不起!
。。。。。。
人不知道什么时侯睡着的,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第二天的下午。
烈阳高照,从窗口照进卧室。
褚忌立在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全糖咖啡,他低眸看着金字塔形的屋顶,上面覆盖的陶瓷瓦正映着阳光,闪着五彩的光。
色彩鲜艳的街道此时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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