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像是脑子也过敏。
说话让事都不太正常。
唐行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色,眉头紧锁,直到陷入深度睡眠……
又是那个缠着自已十几年的梦。
高原上的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,呼啸的声如通鬼魅的叫声。
一对男女在那种环境下将一个五岁发着高烧的孩子丢弃。
他们都以为那晚他死定了。
一双苍老的手却伸向他,那是高山上的喇嘛,把几乎冻僵的孩子捡了回去。
高烧连着烧了两天,不幸损伤大脑语中枢,但捡回一条命。
自此说不了话,成了个小哑巴。
老喇嘛养活了小孩,还教他手艺,从六岁开始,唐行就与木偶作伴。
十八岁那年,听说零点禁区招临时员工,他正式申请加入组织。
梦从这里断开,一群木偶像是活了一样出现在自已眼前。
右手的手指却再也无法操作它们。
那根很粗的藤木穿透了手心,血渍被溅的到处都是。
唐行惊醒,一头冷汗。
他的呼吸有些重,良久都没缓过劲,本想起身去外面喝口水。
刚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开着,走几步过去看到了正埋头吃泡面的褚忌。
刚打开门发现客厅的灯开着,走几步过去看到了正埋头吃泡面的褚忌。
小知背对着他在喝水。
其后还立着一个发丝拖在地上的女鬼,它站的位置留下一团水渍。
“哑巴?起这么早啊。”褚忌先看到的人,他咽下那口饭,才打的招呼。
现在是凌晨四点,天马上就亮了。
唐行抬脚去厨房倒水,在手机上打字:
「嗯嗯,你们怎么带着恶鬼进门?」
张即知回头解释,“我们在泰兰德的任务还没结束,需要恶鬼带路找人。”
唐行点头算是知晓,他习惯性用右手端起水杯喝水,手心一疼,差点当着他们的面把水杯丢在地上。
还好及时用左手托住,只是甩出去几滴水。
小知本就在看他,眸子微动,一览无余。
但唐行当让什么都没发生,喝完水之后还落座跟他们说了这次的任务,天亮之后他要带着小黛去矿山。
小知和他聊了几句。
褚忌差不多吃饱了,他伸个懒腰,“好了,小知还没休息,就聊到这吧,我们先回房间了。”
唐行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鬼:
「你们把它安置好,被小黛看到,它就惨了。」
黛婼这次带来的蛊虫都没开荤呢。
“得。”褚忌应一声。
随后跟坤洛女煞交代一下,让它出去等着,小知休息好才能抓人。
一时间客厅又安静下来。
唐行不喜欢过于安静的环境,他洗漱后换了一身运动装,下楼跑步。
东南亚的天气也就清晨比较适宜。
若是没有看到周川赫那张臭脸就更好了。
“你跟踪我?”
那大少爷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这会儿天还没大亮,路上几乎无人。
他穿着当地的花衬衣,底下是短裤,露出的皮肤很白。
唐行嘴角抽了抽,用手语比划一下。
骂他自作多情。
“你承认跟踪了是吧,你真是坏透了。”周川赫说完转身就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也就是哑巴说不了话。
唐行在后方翻了个白眼,这小子真是病得不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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