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:“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?”
褚忌:“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?”
褚忌:“我就是。”
“……”
油盐不进,掉钱眼里了。
黛婼仰头看一眼唐行,这底下就他们三个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唐行自知跟褚忌没道理可讲。
以前有小知跟着,才能压着他的天性,今天没人跟着,可不就得妥协。
哑巴点头了。
褚忌搓搓手,咧嘴一笑,“真乖,你俩让开点,这种危险的工作就交给哥吧。”
真是变脸大师。
只见他踢开了底下的石头,一掌落在铁棺上,震断了三根锁链。
“嘭……”的一声。
沉重的铁棺落地,空间跟着晃动了一下,唐行的左手按住了黛婼的脑袋,两人这才没摔倒。
黛婼哎呦一声,“你要谋杀小女孩啊。”
唐行站稳后,打字:「抱歉。」
褚忌敲了敲铁棺,朝他们扫一眼,“你们身上有没有带匕首之类的?”
“刀子啊……”黛婼在自已身上摸了一遍,掏出一条青蛇来,“它行吗?”
小蛇盘在她手上吐着蛇信子。
开棺呢,用条蛇?
褚忌低眸看她,语气阴森,“好啊,我把它塞进缝隙里试试也行。”
“我开个玩笑。”
黛婼一秒收起青蛇,她可不敢和褚忌玩幽默。
唐行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匕首,沉默的放在铁棺上。
褚忌顺手拿起刀,从边沿的位置撬,可刀尖插入后,刚用力就折进去一半。
“啧。”褚忌不悦,“还挺硬呢,斩鬼刀。”
一把锋利的刀突然出现在手中,刀尖再次深入,带着威压猛的一掀。
棺材盖飞上去翻转两圈,再次砸下去。
黑炁瞬间往外溢,还有不知名的黑水在不断的往外渗透,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子腐尸味。
“唔,好臭,里面是什么东西啊。”黛婼都忍不住嫌弃,她捂着鼻子凑近,想看清楚。
褚忌挪开棺盖,露出一棺材黑水,几乎与边沿持平,一旦晃动黑水就会流出来。
他更嫌弃,直接道,“就算这里面有陪葬品我也不要,剩下的交给你俩了。”
“卷毛哥,你咋这样,我俩徒手捞啊?”
黛婼还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,她难以接受。
这一缸,跟粪水有什么区别。
唐行已经撸起了袖子,他什么都没说,下手就捞。
“咦……”黛婼表情夸张。
褚忌抿了抿唇,悄悄往后撤步,生怕溅到他的西装上。
唐行的表情很平静,他摸到了什么东西,抓着抬起。
是一具尸l的手,表皮是黑青色,紧贴着手骨,中指上戴着一枚中式古戒。
手腕上戴着一只帝王绿手镯,还叠戴一串相通种水的珠子。
看这骨架大小,应该是个女人的。
“卷毛哥,你说的你不要,别靠近。”
黛婼率先出制止褚忌后面一系列的反悔行为。
褚忌欲又止,唇瓣微抿。
亏大了,这把亏大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