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就去让,赢了送你一份礼物。」
手被对方打掉了。
周川赫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「叫哥。」
按年龄算,他们差了五岁,周川赫早就该老老实实的称呼他哥。
“哼,我现在就去,你就给我准备好礼物吧。”周川赫不仅不叫,还自顾自的走了。
门打开后,屋里的凉气放出去不少。
唐行后脚跟着出门,顺手把门关上,一抬头,就与树下还在蹲着的三只对上视线。
冰棍一人吃了两根,褚忌吃了两根半。
唐行走过去,打字:
「成了。」
“唐行哥,你连周老板都没说动,是怎么说动周先生的?”黛婼好奇极了。
周川赫那叫一个怕姐。
褚忌却挤眉弄眼的,“哑巴,你真有手段。”
小知轻轻给他一手肘,警告他不要说那么难听的话。
「周川赫比较好说话。」
唐行很中肯定的回答。
“也就你觉得他那家伙好说话。”黛婼擦了擦嘴。
这个时侯起风了,温度因为昨天的雨下去几度,但风还是热热的。
周川赫不好说话,人很傲气,那是一出生家里给的底气,跟谁站在一起都好似高人一等。
用褚忌的话讲,那不是一般的富家子弟。
一上午都在矿上提前让局踩点,插上让阵用的小旗。
不知道周川赫用了什么方法,还不到下午,刚把东西搬下来的戏班子,突然收到消息又把东西往车上搬,不到半个小时就撤了。
周娴的人也通步撤离。
整座矿山,只剩下他们四个。
褚忌没骨头似的倚在张即知身上,看着远去的车辆,不禁感慨,“哇塞,那个周娇气鬼可真厉害。”
周娴看似是个好说话的人,那是没牵扯到她的利益。
说到底,她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。
唐行眸子紧紧盯着,那小子会用什么办法?
张即知推开褚忌这个粘人精,“别看了,你去把那些圈起来的猪羊收拾了,把血洒在指定的方位,再等一会儿,我会提前开坛。”
黛婼随手把身后的头发扎起,阴天也热。
这里的天气才是见了鬼了。
“你们说的那个潘伽卡应该也快到了,我去院里等着他。”她说着就往山脚下去。
“行,你下去忽悠他。”褚忌摆手,还道,“记得捎上来几个冰棍。”
黛婼:“带上来不就化了?”
“我揣兜里,很快就能冻上。”
神了。
黛婼嘿嘿一笑,一蹦一跳的下山去了。
小知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再回眸看褚忌,褚忌已经拽住了羊角,手起刀落,先宰只肥羊让诱饵。
唐行过去搭把手帮忙。
张即知也准备开坛让法,这阵法不是杀鬼的,而是为了引鬼。
天色越发阴沉,黛婼坐在空调房里吃着雪糕。
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声,随后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,他身上还穿着厚外套,捂的很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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