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川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“大家都说我姐姐很厉害,而我被她保护的很单纯,是周家唯一的净土。”
“你?净土?”褚忌嗤笑一声,继续看浅粉色的余晖。
手上都沾血了,还会被人误以为单纯。
“卷毛,唐行是不是就喜欢我这种干净单纯的?”
褚忌挑眉反问,“你是不是对自已的人设有什么误解?”
“有吗?”周川赫坐起身,“我装傻的时侯,他对我很宽容的。”
他学过些简单的手语,那是为了在矿上出货。
第一次遇上唐行时,他大概看的懂一些,回去后还专门系统式重新学习。
他一直都在故意胡乱翻译。
专挑自已爱听的讲。
褚忌却淡淡道,“万一他真把你当傻子呢。”
周川赫思索,也有道理,唐行看他的眼神,像看智障。
他又重新躺下,问:
“明天他们会让完任务吗?”
“问过了,下午回来。”褚忌。
“那上午你有空吗?”
“干嘛?”
“带你去钓鱼。”
“那行。”褚忌通意下来。
周川赫边说话边看他脸色,大约摸准了对方的脾气,往吃喝玩乐上靠拢,总不会出错。
入夜后,别墅安静到诡异,换了新地方之后,周川赫有点失眠。
凌晨三点,他推开房间的门,听到楼下有动静,走了几步发现底下虽然没开灯,但是有光,还一闪一闪的。
从栏杆处低头往下看,沙发上半躺着一个身影,时不时往嘴里放零食,眼睛盯着屏幕看。
那是褚忌在追剧。
听到楼上的动静,他扫一眼,“怎么醒了?别担心家里会有鬼,这里方圆五公里鬼物都不敢靠近。”
“你一直在看电视吗,晚上不睡觉?”周川赫在楼上询问,“你的作息很差。”
“张即知不在家,我睡不着,你就别管了。”
褚忌嘟囔一句也不再搭理对方。
周川赫喝了杯水,又回去睡了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可以听到外面的鸟叫,推开窗,能看到褚忌穿西装打着领带,单手拿着水管在浇水。
没有一刻是不装的。
“你们在底下种什么了?”周川赫低头喊了一声。
褚忌抬眸,“蔷薇花。”
这还是祝绛种下的,一直是个小苗苗,也不怎么长,没事还是得轮流浇水才行。
早晨的风不热,吹在脸上很舒服,周川赫很久没这么松弛过,他在哪里都是紧绷的。
现在立在五楼看庄园,越看越喜欢。
他喜欢这个氛围。
正在吃早餐时,外面进来一辆车,今天是周日,褚庄悬写完作业主动来找老祖宗。
小孩还背着书包,进门看到周川赫坐着,他先是礼貌打招呼,“早上好。”
后来才在脑子里把人给对上号。
这是之前任务中的过敏哥。
周川赫朝他点点头,“来找褚忌的吧,他在后花园浇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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