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彻底把天眼给打开?
褚忌好似想到娇气鬼吱哇乱叫的样子,他还莫名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。
小知抿唇,那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
陈南元带他们过去跟吉纳瓦的人交代几句,特意说明这是最厉害的华夏道士,一定能帮他解决难题。
对方十分激动,吉纳瓦这个老板不怎么样,可以说是个怪胎,但他偏偏赚钱的气运极好。
看在有钱拿的份上,他自然愿意替老板把灵媒大师请回家。
褚忌坐在副驾双手交叉着,眸色看了看后视镜,轻咳一声用泰语道,“听陈女士说,吉纳瓦先生愿意出一笔钱,冒昧问一下,具l能给到多少?”
因为在本地被坑了两次,他最担心的就是定金和尾款。
若是再拿不到,小知猜测,褚忌回家可能会躲着人走,这是神明的污点。
开车的男人听到褚忌会讲泰语,先是诧异一下,随后笑道,“大师放心,定金是五十万人民币,都在后排的箱子里。”
张即知垂眸看了一眼自已身旁的箱子,这里面一开始就是给陈南元准备的钱。
可陈南元拒绝个彻底。
虽然没有上次威帕给的定金多,但褚忌也没闹,他盘算着怎么顺利拿到尾款。
顺利到达吉纳瓦的家,这个时侯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之后,男人把他们带到一楼,随后给吉纳瓦发送一条消息,之后就让他们在这里等。
楼上有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来。
男人见怪不怪,还给他们解释,“我们先生和夫人们感情很好的。”
也是这离谱的一句话,让发呆的张即知突然抬头。
夫人们?是指那些恶鬼?
褚忌瘫坐在沙发上,像没骨头一样,嘴上随意接话,“理解理解,吉纳瓦先生还真的是身强力壮,艳福不浅。”
不多时,声音平息。
吉纳瓦就简单穿着蓝色浴袍出来,见到来人不是陈南元大师,他瞬间皱眉:
“那库,陈南元呢?他们又是谁?”
那库上前解释,“先生,陈大师现在被国家收编,不接私人任务,这是她亲自推荐的人,从华夏来的道士。”
从华夏来的道士?
吉纳瓦的眼睛突然瞪圆,全球各地发生恶鬼袭击人类事件,最严重的就是华夏,当时的生意渠道强制暂停三个月。
后来陆续传出华夏的捉鬼师,听说比当地的灵媒厉害一百倍。
之前威帕就是找了华夏的捉鬼师,当晚就解决了问题,甚至他还在群里嘚瑟,故意找理由没有付给对方尾款。
张即知看着对方笑眯眯的过来,还绅士般的伸出了手,手的颜色泛白发青。
一张口带着一股子臭气,说着纯正的泰语,“原来是华夏来的大师,你好你好。”
手被褚忌给挡开了,“他听不懂泰语,你需要我们让什么?直接说吧。”
张即知确实不想握那只手,耳朵里虽然塞着耳麦,但也默认了褚忌的话。
一个强势的卷毛闯进视线,带着莫名的敌意。
吉纳瓦不喜欢这种强势的男人,坐在沙发上这个就不错,黑色短发遮住眉眼,看起来乖乖的。
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,吉纳瓦收敛很多,他收回手,随后给他们带路,“我供奉的小鬼出现了点小问题,需要你们帮我处理。”
说着他又看向楼下的男人,吩咐道,“那库,今晚找人守在别墅区。”
那库应了一声,开始打电话叫人。
褚忌特意走在前面,让小知与对方隔开点距离。
在走到卧室门口时,吉纳瓦突然道,“你们可以先进去,我去衣帽间换身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