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也没给机会商量,计划被迫开启。
“敕令,火。”淡漠的嗓音响起,一团幽蓝色的火焰落下去,空间内至少能看到场景。
他落下的位置是尸骨堆,踩上去之后脚下有些不稳。
触手破空而来,冲着他心脏的位置,在即将触碰到时,一道幽蓝色的符文在周身显现。
触手直接被弹了回去。
张即知眯眼,从腰间抽出盲杖,轻甩一下,四节延伸出来,他猛的一跃,刺入地面。
“阵,起!”
八卦阵拔地而起,锁链从地面延伸出来,与触手缠绕在一起,然后开始收紧。
因为挣扎的力度过大,张即知这才看到触手的源头,在一堆尸骨中的上方,一颗脑袋像食人花一样张着深渊巨口。
侧下方,褚忌已经翻到了手机,电话铃声却在这个时侯停了。
“谁打来的?”小知喊了一声,在空旷的地方甚至带有回音。
“小铃铛。”
褚忌的语调都上扬了几分,上次收到他们电话时还是报平安,说在外面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但因为何清浅身上有伤,得休整一下再回国。
褚忌刚打算拨回去,电话又打了过来,接通后响起迟术的声音。
他好似跑了很久,还在大口喘气,说话声音也不稳:
“听着,我们在外蒙的荒原上,这里有一场生死擂台赛,清浅在他们手上。”
“他们答应清浅放了我,引诱他签了生死状,擂台赛五天后开启,入门需要检验邀请者身份,必须拿到邀请函。”
“那是一张银质的牌子,上面画着牛角。。。。。。”
迟术一口气说完,褚忌也没废话,“你安全吗?邀请函怎么获取?”
“我。。。”迟术看着已经团团围住信号亭的彪形大汉,咽了咽唾沫,“我应该还能再活几天,你们找那些能人异士试试运气,尽快。”
“嘟嘟嘟。。。。。。”
来不及说其他的,电话已经挂断。
褚忌抬眸看向张即知,他的表情在阴暗的环境下有些看不清,只知道他收紧了锁链,声色淡的没有人情味:
“破。”
嘭的一声,那些被锁链捆绑的触手炸成了碎片,整艘船都跟着晃三晃。
褚忌也没好到哪去,差点被飞过来的骨头砸到,他闪躲一下,“老婆,你能不能稳重点?”
张即知已经收起盲杖,走向他,重复重点:
“银制邀请函,上面有牛角标志。”
褚忌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在群里打字发消息,嘴上还道,“按照迟术的说法,那些人盯上他们这两个外来者,应该是一场术法上的决斗。”
张即知垂眸看。
褚忌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一条消息:
「11号:收到迟术的消息,他们在外蒙荒原被迫参加一场赌命擂台赛,邀请函是一张银制牛角标志的牌子,时间五天后,能打的来。」
发完消息后,手机被递到张即知手上。
小知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不知道在想什么,表情有点呆滞。
反倒是褚忌先蹲下查看脚下的骨头,骨质很脆,砸地上后就成了两半,骨头还发黑。
“是疫病。”张即知已经收起手机,“当年有一场规模很大的传染病,只能把尸骨和患病者装到这艘船上,让船在海上漂流,从而断掉传染源。”
后来病患全死在这艘船上,船只也跟着在海中沦陷。
这种疫病下的疫鬼怨气最重,所以让鬼船带着它们靠岸。
现在这些人骨全都没了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