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浅为了保他和他们让了交易,答应在擂台赛上打比赛,保证他们的利益最大化。
他们这群人就是黑帮行径,前脚刚把他放出来,后脚就派人追,那通求救电话就是在逃命途中打出去的。
因为自已挨了揍浑身是伤,这里的首领就想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,卖了换钱。
迟术脑子转的快,立即求饶称自已有个亲姐姐叫迟绛,他们姐弟一脉相承都是湘西赶尸人的后代。
这伙人一听,绑架换钱成了次要,他们要抓住祝绛,丢进擂台赛里为他们赚钱。
很好,这下踢到铁板了。
迟术轻声吸气,碎发黏在一起有些脏,耳朵里还塞着微小翻译器,他冷不丁的轻嗤一声。
妈的,一群该死的东西。
在夜幕降临之后,整个荒原都变得无比静默,祝绛将车子停在巷道中隐藏,把后备箱里的两个行李箱拖下来。
里面装的是从天地银行取出来的新币。
黛婼在副驾驶趴着看她,“姐,这些冥币烧给他们也是浪费。”
“嗯。”祝绛回头叮嘱她,“十五分钟后我还没从底下出来,你就打电话给三火他们,让他们来接你,车子你不能私自开,懂?”
毕竟还是未成年,车钥匙都被祝绛特意拔掉。
黛婼笑眯眯的点头,“我懂,我懂。”
一点可信度都没有。
祝绛走出去几步后,还是不放心,又转身回去把车钥匙装进自已口袋。
她认真道,“这次的行动结束后,你的任务暂停,回去上课,准备下一年的高考。”
“啊?”黛婼笑意僵在嘴角,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
“可以。”
祝绛很爽快的应下,接着抬脚往大楼里走,远远还能听到她说,“回去我亲自教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黛婼着急的开口,“不用了姐!我回去上学!!”
祝绛的教育方式是一拳拳打出来的,残暴至极。
谁说小黛婼不听话来着?
祝姐表示这不很好商量吗,一提就通意了。
电梯门关闭,开始下降到负二层。
外面的深夜依旧安宁。
黛婼坐在花坛的边缘托着下巴等待,表针已经走了很多圈,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。
祝绛果然没有再出现。
她的猜测是对的,比起钱,这伙人对华夏的道士更感兴趣。
黛婼背着包起身,从巷道中走出来,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,边境的小镇上很少会出现行人。
又起风了。
一辆银色的越野车在她身边停下,车窗降下露出弛焱那张扬的红发,他勾着唇,“嘿~,小妹妹,一个人?”
“三火哥,你这样很猥琐哦。”
黛婼拉开副驾的车门上车,刚要和后排的两位哥哥打个招呼。
张即知冲她“嘘”了一下,褚忌已经躺在自已大腿上睡着了。
这是人类无法抵抗的睡眠机制。
那就只能自觉的降低音量说话,小黛一副通情脸,“卷毛哥,你们徒步一定很辛苦吧,小知哥都累瘫了。”
张即知顶着褚忌的脸,轻轻点头,“还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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