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领往上吹出一团烟雾,翻了个白眼,终于开口,“你们情侣俩演什么演?行了,就到这吧。”
首领往上吹出一团烟雾,翻了个白眼,终于开口,“你们情侣俩演什么演?行了,就到这吧。”
迟术握住的铃铛,地上的纹路散去,他不卑不亢道,“各国能人异士的对抗赛,看的是术法,拳脚未必好看,还请首领考虑一下我。”
何清浅蹭到他身边,阴阳怪气的小声嘀咕:
“哇,不得了,迟哥这么牛嘛,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呢?”
迟术侧目扫一眼,警告他闭上嘴巴。
何清浅稍微退一步,在他身侧的位置,偷偷扯住身后的衣角,拽着摩挲两下,真是个没良心的,可想死他了。
净搞一些暧昧不清的小动作。
首领到现在都认为何清浅是下面那个,但他最近又特别能打,眼看着要改观,迟术又露了一手。
“我也不为难你们。”首领吞云吐雾一般,深蓝色的眸色微眯着,“一人守两天,何清浅的名字挂记两日,就轮到你。”
不为难?
迟术抵抵后槽牙,自从来到了蒙古国就被他们往死里整,现在他竟然大义凛然的说了这样一句。
这张偏东亚的面孔上长了一双蓝眼睛,阴险无比。
他明显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首领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“你们好好给我创造价值,什么事都好商量,安保,把他们带去通一间房间关着。”
他说着起身往外走,走了几步后,又回头补充:
“看到你们这么伉俪情深,我突然想改变游戏规则。”
“选手连赢三场,就可以触发保底机制,你们上去把赌注全给老子赢回来!一群脑残,能给老子送钱,算他们活着有点用。”
迟术,何清浅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人一脸无语的看着他大笑而去的背影。
顺子拿起沙发上的外套,一不发的跟着离去。
何清浅把脑袋压在迟术肩头,叹气,“这就是你的好办法?”
谁能想到那个死变态会有这样的启发。
“正常人的脑回路不是这样的。”迟术也是一脸不爽,白吵了。
何清浅:“不过也好,你赶紧回我房间洗个澡吧,都臭了。”
“臭了还挨这么近?”
“臭了也是我的。”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
二人并肩往内部的房间走,身后跟了六个安保人员,走廊上每隔两米一个守卫。
迟术看了几眼,“我姐也在这关着吗?”
“她啊。”何清浅吐气,“不在这,听他们说因为l质特殊,被送去更高级的牢狱中困着,她性子野,得用这种方式。”
凭祝姐的脾气,她还真是说反水就反水。
房间的门被关上,何清浅背靠着门,被迟术紧紧环抱着,脑袋埋在他脖颈间,声音闷闷的:
“早知道从草原出来,我就不该提出在当地进行治疗,直接回国才是对的。”
何清浅抬手摸着他的发丝安抚,特意将声音放轻,“不怪你,当时的情况,不允许有第二种选择。”
“何清浅。”
“嗯?叫我大名让什么?”
“你混蛋。”迟术带着哭腔在讲话,“说好的不许把我踢出去,你怎么可以和那个傻缺签生死状?把我独自送出去,你让我后半生怎么过?”
何清浅眉眼垂下,忽然有些恍惚,不自主的回想起一望无际的草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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