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婼扭扭脖子,今天大人都不在,她正兴奋呢,若是不用拳脚,那她略懂一些巫蛊之术。
黛婼扭扭脖子,今天大人都不在,她正兴奋呢,若是不用拳脚,那她略懂一些巫蛊之术。
她将手指放在口中吹哨,哨音婉转。
青蛇从她肩头爬到头顶,尾巴轻扫额头,像是垂下一颗天然的绿色吊坠,眼底泛起诡异的淡紫色。
对手好不容易站起身,准备一雪前耻,下一秒突然倒地抽搐不止。
黛婼礼貌鞠躬,比赛结束了。
“这死丫头,下手这么狠,跟谁学的?”褚忌念叨出声。
张即知的视线移到他身上,“不是你吗?”
“这话纯属污蔑,我可没教过她。”
褚忌的确给他们指导过几手,但黛婼的蛊术很特殊,她养虫子的技巧鬼神大人可教不了。
裁判进场确定人已经断气,甚至有虫子从尸l的鼻孔中爬出来。
大厅通报声响起:
「d场,红方,黛婼,胜!」
看台上一片哗然,紧接着就是议论纷纷的声音。
坐在中央的财阀也互相议论几句。
华夏的南方有一支蛊师,她们的蛊术是最神秘的术法,也算是大开眼界。
接下来也不管下一位对手是谁,他们都把赌注押在黛婼身上。
黛婼在第二场没将对手打死,有人中途申请代替。
第三场就这样开始,她刚准备嘲讽对面,一抬眼看到了褚忌和张即知,他们立在栏杆的位置。
褚忌还眯眼摆手打招呼。
他们什么时侯到的?
黛婼朝他们勾一下唇,瞬间收敛起锋芒,不再用那么暴力的打法。
第三场开始之后,内部通知迟术准备进场,他还一脸讶异:
“比赛刚开始不到一个小时,三场就打完了?”
安保人员带着他在场外等待。
其中一个话多些,指着底下的小姑娘,“大家说,她是华夏来的蛊师,很厉害。”
是小黛婼。
和她打架不能有肢l接触,最好离的远点,不然根本不知道蛊虫是什么时侯下在身上的。
小黛是妹妹,大家都没和她真正的交过手。
迟术双手交叉,眸色微沉,要打赢还是打输?
打输了就没办法把何清浅换下来。
第三场的人打到最后哭爹喊娘的要投降认输,黛婼捏着手中的母虫看向裁判。
她也没想把人再弄死在台上。
裁判抬手,“蓝方主动投降,红方,黛婼,胜!”
擂台北角的闸门打开,迟术手腕上的手铐开启,他抬脚走进去。
黛婼差点往他身上扑,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,时隔一个多月没见,还真是让人想念。
可惜场合不对。
裁判再次出声:“触发连胜规则,本场守擂者迟术上场,请照常押赌注。”
又是一个华人面孔。
看台上的诸位也不知道这次该选谁赢,都在等待那些财阀们先下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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