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忌咂吧一下嘴,一脸傲娇,“再来一碗。”
张即知也没反驳,起身立即又去点单,对褚忌宠的那叫一个无法无天。
时厄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弛焱拿他们开玩笑,逗的黛婼捧着脑袋憋笑。
饭桌上其乐融融。
张即知转眸看过去,这些天他试着吃那些食物,就连平时甜到发腻的面包放进口中都味通嚼蜡,这样的日子,褚忌过了几千年。
他到底是怎么学会让饭的?
褚忌意识到这道目光后,还朝他眨了一下眼睛,笑的没心没肺。
午饭后把时厄打发给弛焱管着,还交代让他改吃素,饿了只能投喂番茄,其它一律不许进嘴。
房门关上。
褚忌转身冷不丁撞到了张即知身上,那肉身又冷又硬的,撞一下还挺疼,他蹙眉,“干嘛?你扮演雕像呢?”
张即知微微低眸看他,伸手捏了捏手臂和脸,“我好像胖了不少。”
褚忌顺势抓着他的手往下,捏了一把大腿。
脸上笑的很不正经,“是胖了,平时让你多吃点你总跟我说撑,这不挺好的,我喜欢这样的手感。”
张即知怪异的收回手,捏自已的肉身真的让人无比膈应。
“所以,你是故意吃这么多的?”
“废话。”
褚忌哼着小曲往沙发上坐。吃完也不动弹两下,就这么歇着了,网上说,这样胖的快。
“下午的比赛选到我们的几率不高,晚上一起出去一趟,你消消食,别再吃那么多。”张即知叮嘱。
褚忌敷衍点头,伸手去拿薯片。
下午的擂台赛照常举行,广场的屏幕时不时更新四个擂台的实时消息。
a场的矢藤川一打赢两场,下一场就能对上祝绛。
b场有人遇上了何清浅,两招就被打晕了,听说输的很惨。
c场的弛焱又故意与对手拖了一下午。
d场还算平静,正在持续进行中。
“有没有找到大师姐的行踪?”张即知听到身后的脚步声,垂眸侧目看过去。
黛婼的脖子依旧很僵,“名单和场内的人员都对比过,并没有发现大师姐,小知哥,你说她是不是真的没有成功混进来?”
执玉简在群里的存在感也不怎么强,她让任务我行我素的,若不是主动报备连她的人都见不到。
没人知道她每天都在忙些什么。
这么多年最积极的事情,估计就是把褚庄悬带回青城山认师。
“她没混进来的几率大吗?”张即知平静反问。
问的黛婼思索几秒后立即否定。
这世界上可能就没有大师姐来不了的地方,何况她手中至今还有一本叫‘邪修大全’的书。
她斟酌道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若没找到大师姐会影响今晚的行动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
张即知说的不算绝对,因为他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太冒险。
下午没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,很顺利到达夜晚。
褚忌晚上那会儿就说不舒服,饭也没吃,一直窝在房间里,脸色有点难看,还一直想吐。
肚子是鼓的,不知道究竟是吃了多少。
黛婼扫了他很多眼,不敢相信,再把一次脉看看。
“他到底怎么回事?”张即知没沉住气,又问了一次。
“就。。。”她难以置信,“就是吃太多,吃积食了。”
吃积食了?
弛焱倚着桌子差点摔了,“褚忌,你没吃过饭也不能暴饮暴食吧?”
褚忌捂着肚子缩在床边,唇瓣泛白,难受的一直皱着眉,嘴硬道,“是这具身l,太弱。”
张即知在床边坐下,下意识伸手想去揉他的肚子,但毕竟人太多,他紧急换个方向揉了一下发顶,声音还算冷静:
“我自已去吧。”
褚忌额头上有一层薄汗,手指扯着他的衣角,眼底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