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们可以出来了。”首领使了个眼色。
一旁的顺子拿着枪对着他们。
抬脚刚走了一步,耳畔吹过一阵阴风,随即就是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:
“何清浅,想办法和首领单独相处。”
是褚忌。
祝绛握紧的拳头又松开,她差点一拳干过去了。
何清浅听到后闭了闭眼,这个褚忌,就逮着他一个人为难是吧?
这里的首领警惕性很高,从不单独一个人露面。
“我想去厕所,憋不住了,现在就要去!”何清浅豁出去了,大喊一声让众人全部回头。
祝绛都上下打量他两眼,有必要喊这么响?
何清浅抿着唇,这是策略,策略!
行为越可疑越好。
那首领果然转身看他,吩咐道,“顺子,把女的关在老地方,这货…我亲自盯着他去厕所。”
顺子点头,招呼安保把祝绛送回原处。
至于何清浅,二十多号人跟着他去厕所。
张即知沉默的看着,然后低眸看自已的双指,利用褚忌的炁,定身术可以让到这么大的范围吗?
何清浅在厕所门口顿住脚步,突然开口,“厕所里是有什么逃出去的通道吗?你们一群人有必要跟着我?别那么变态。”
越是这样说,就越可疑,首领冷哼一声,“少耍花招。”
厕所间里里外外挤进去二十多号人。
何清浅的手停在腰带的位置,无语至极,“你们都看着我,我怎么上厕所?”
场面属实怪异。
首领不耐烦的挥了一下手,下令道,“都转过去。”
那些安保背过身去,只留下首领,还有一个贴身的守卫,这已经是对方的底线了。
何清浅透过人群看向带有灵炁波动的方向,这能行吗?
随即一道淡金色的光亮起,“敕令,定!”
张即知第一次用褚忌的肉身使用道术,确实威力会更大。
但因为不够熟练,只能完全定住首领和他的一个守卫,他们二人现在是静止的状态。
而其余人,可以听到期间的所有动静。
张即知将肉身显现,朝何清浅让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给他使个眼色。
先把首领拖进厕所间。
虽然不知道褚忌想干什么,但何清浅十分配合。
甚至自觉转换了首领的声线臭骂了一声,“你小子事儿怎么这么多!还要去厕所间?再瞎折腾,我让人弄死你。”
厕所隔间的门打开。
何清浅又换成自已的声线,接茬,“我很快的首领,很快。”
厕所间的门关上。
张即知指了指首领的脸,又指了指他,意思是趁现在把人替换掉。
可这里根本就没有现成的人皮面具,哪能说替代就替代的?
何清浅摊手,再摊手,表示:“?”
张即知不由分说的把首领的衣服扒给他。
何清浅一边往身上换,一边记脑子问号,能糊弄过去吗?
这首领等会儿还能装哑巴不说话?
在何清浅震惊的视线下,那双冰冷且没有肤色的大手掐住了首领的脖子,用力收缩。
死人不会讲话,更容易操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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