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婼坐在那,脖子还是僵的,嘴上幽怨道,“哼哼,等祝姐打完,我就跟她告状。”
“她是在给对方机会,让他输的心服口服。”张即知站的最规矩。
后方艾力夏提不解的询问,“你们和红方认识吗?”
话音刚落下,褚忌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他们往台上看。
只见,狼烟滚滚间出现千军万马的鬼影,整个擂台瞬间被挤记,为首的鬼将骑着战马,手中握着军刀,骷髅脑袋冒着绿色的火焰。
祝绛眼眸冰冷又坚定,抬手在虚空画下一道淡金色的符,指尖轻弹,“无极敕令,镇!”
符纸漂浮在半空中放大,笼罩了半个擂台,威压随即而至。
看台上众人惊呼,只觉昨天所有的比试都是小打小闹,这才是视觉上的享受。
那些财阀也难掩喜悦之色,坐在他们中央的人突然起身,走向栏杆的位置看个清楚。
身后有男人用英文喊她,“菲之亚小姐,不要站的那么靠前,很危险的。”
女人戴着白色面具完全遮住容颜,身上穿着蓝色帝政裙,胸前有个标志性的月牙胸针。
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,她也只是回头看一眼,淡淡回了一句,“谢谢关心。”
那人又道,“菲之亚,别对我们那么冷淡,都是朋友,看完比赛回去,说不定还能一起参加宴会呢。”
参加宴会?
她不再理会对方,只是低头望着。
观众席上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,祝绛的身影穿梭在千军万马之中,她在虚空画符的速度让人惊叹,几乎几秒就能将阴兵拉下战马。
鬼将手握军刀在虚影中斩断了压在半空中的符文。
阴兵恢复正常速度,一窝蜂的往她身上扑。
数量优势很快将她压在最下方,连人影都看不到。
矢藤川一大笑,手上拿着手鼓一下又一下敲,声音激昂又震撼,像是在给阴兵提高士气。
看台上,黛婼提了一口气,“祝姐没带武器,赤手空拳的打很吃亏的。”
这种人海战术,谁来打都有些吃亏,祝绛是最有优势的,她有无限血条,能反过来把对方耗死。
张即知低眸看了看褚忌身后的背包,他的镇魂杖就在里面,但这擂台上方有阵法,法器是无法被传递的。
那些水晶球摆放的位置都有安保守着。
褚忌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圈,“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,这样太招摇。”
可是。。。这样祝姐又会受伤。
下方传来阵阵低语,“金光护l,诛邪莫侵,急急如律令,敕!”
一道金色的波纹从中央炸开,阴兵全被炸飞出去,在半空成为一团炁散去。
祝绛撑着地面起身,双指间夹着一张符纸,风吹起她的碎发。
她唇瓣微抿,挑衅一般,“再来。”
鬼将回眸,手中的又多出一把刺刀,朝她狂奔而去。
祝绛握紧拳头,侧身提膝,一个鞭腿甩在鬼将的胸口,两道力相撞后,反倒是她被弹了出去,砸在擂台的边缘上。
脚像是踢上一块石头,震的生疼。
眼看着她停顿几秒后又安然无恙的起身,熟悉祝绛的人都知道,她又要用不要命的打法了。
祝绛正上方的看台二层,立着戴白色面具的菲之亚,她微微低头,穿着一席浅蓝色裙子,干净的像是天使。
下一秒,一道熟悉的声音掉落:
“出门不带法器,你总是这么嚣张。”
跟着这道声音落下去的,还有一把桃木剑。
祝绛抬眸,稳稳接住,剑柄上刻着熟悉的小狗图案,是执玉简。
立在对面的黛婼嘴角抽搐,似乎完全没有想到。
还有,大师姐把桃木剑藏进裙子里就算了,刚刚是什么惊人的举动。
掀起裙子掏出一把桃木剑,踢开财阀观战席前的水晶球,动作一气呵成,连反应的时间都不给,转身又坐回去了。
“?”黛婼惊呼,“她。。。她怎么在看台上作弊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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