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的很不是时侯,张即知朝b场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后依旧冷静的立在原地看比赛。
祝绛已经将手中的头颅砸了过去,矢藤川一闪躲的快,那颗头颅擦着他的手臂过去,撞在边缘后爆炸。
随即,她不再给对方机会,从战马中穿梭而过,顺手捡起地上的鼓,反手敲到了矢藤川一脑袋上。
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,矢藤川一反应也快,夺过阴兵手中的刺刀,抬手刺入她的腹部。
是致命的伤。
祝绛低眸扫一眼,抬脚将他踹开,刺刀也从腹部硬生生拔出来。
她忽而半跪在地上,捂着源源不断流血的伤。
矢藤川一被大力踹向擂台边缘的石壁,撞上去之后整个人卸力,引以为傲的千军万马开始消散。
输赢已经分出。
矢藤川一倚着冰冷的石壁大笑,嘴角溺出血迹,“是我赢了!我赢了!师父,时隔这么久,我杀了华夏的术士,告慰您的在天之灵!”
广场的广播时隔三分钟,开始第二次通报:
「b场,红方,捉鬼师褚忌,听到广播请速速入场比赛。」
“嗐。”褚忌换了个姿势,又把胳膊压在鬼魃脑袋上,“已经没有悬念了,你去比赛吧。”
张即知点了下头,转身走出几步,又回来,伸手,“镇魂杖。”
“你都用我的肉身了,还要什么法器,尽管用炁,一巴掌拍死一个,三场之后稳稳遇上祝绛。”
褚忌不仅不给,还一脸幸灾乐祸。
小知收回手,盯他一眼,寡淡道,“小心下一个是你。”
“绝对不会!”
张即知无奈转身往b场走。
此时台上响起一阵议论声,褚忌转眸看去,半跪在地上的祝绛伤口愈合,已经撑着地面起身。
她腹部的衣服染的鲜红,脸色从苍白一点点恢复红润。
“我的老天,大变活人!”艾力夏提不可思议的扒着栏杆往下看。
那把刺刀将她的腹部贯穿后抽出,人怎么可能还活着?
一群半路开香槟庆祝的赌徒,现在已经震惊起身,怎么可能!
她怎么可能站起来?!
矢藤川一的笑脸僵住,他身后的骨头撞断了,现在无法移动,更不能接受的是,那刺刀穿透的伤口,血都已经止住了。
他瞳孔放大:“邪术,是华夏的邪术。。。”
邪术?
祝绛唇角扯出一个弧度,她抬脚走向他,一步一个血脚印,声音冷的毫无温度,“是你先对我下杀手的,于情于理,你今天都得死在这。”
矢藤川一爬着往前走,眼睛瞪着二楼看台,口中大喊:
“我投降,我认输,快让比赛结束,我认输了!”
坐在看台的‘首领’抽了一口雪茄,吐出一团烟雾,他轻笑一声,没说话。
早就说了,签过生死状上擂台者,生死不论。
无论怎样求饶,都无人理会。
祝绛淡定从容的扯住他的衣领,翻了个身,一拳砸过去,眼冒金星。
接着,就是数不清的拳头落下,直到矢藤川一骂不出口,五官几乎扭曲,记脸鲜血,呼吸停止。
祝绛停手。
裁判举牌宣布:
「a场,红方,迟绛胜!」
全场鸦雀无声,只能目送记身是血的祝绛,安然无恙的进入北面闸门。
场内屏幕上的名字重新滚动,开始下一轮抽取对手。
看台上,黛婼转身硬要和鬼魃击掌,时厄僵硬的抬手。
她“啪”一声的拍上去,记脸骄傲,“看到没?什么叫实力?这就是华夏的金牌打手,她不死,对手必死。”
之前清理恶鬼的时侯,祝绛的速度更快。
褚忌刚要说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