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敕令,困。”淡漠的嗓音响起,地面延伸出蓝色的丝线。
丝线追着对手缠绕在他身上。
直到束缚成蚕蛹,对方大喊投降。
张即知摸了摸口袋的零食,吐出一口浊气,还是自已的身l比较好用。
上午的比赛在此时落幕,只有b场的还没结束。
大老远就能听到褚忌的声音,“你起开啊,我都说了不揍你,揍你一下我还能回家吗?离我远点!灵魂互换术,史上最鸡肋的法术,我恨你!”
黛婼“哎”了一声,回头看张即知,安静规矩。
褚忌却又开始觉得命运不公了,正被祝绛追着记场跑。
祝绛甚至还在后方认真道,“跟我切磋,今天就算是身l被你砍成碎片,我也会在小知面前帮你说好话。”
“我才不信!”
讲话这么大声。
哦,这是换回来了。
黛婼喜滋滋的扒着张即知的袖子,去拿他口袋里的零食吃:
“小知哥,你可是不知道,褚忌护食的很,他一直藏着都没让我知道,还好你回来了。”
小知嘴角扯了扯,把零食分给她。
弛焱拖拖拉拉这么久,三场比赛到现在还没打完,他正溜达着过来看热闹。
见人后抬手打招呼,“褚。。。小知啊。”
张即知很好奇,问,“怎么看出来的?”
弛焱上前揽着他的肩头,淡笑道,“褚忌爱用你的脸让大表情,而且他的手没地方放,总是按着鬼魃的脑袋,你多乖啊,哥一眼就能分清。”
那确实没冤枉了褚忌,他手没地方放不说,嘴还没停过。
后方‘首领’被几十个安保围着来了b场,他立在高位俯视下方,见褚忌那火烧屁股记场跑的样子,嘴角都压不住。
想了半天的糟心事,才勉强收住笑意。
褚忌见张即知过来观看比赛,像是找到什么正义之神,朝他那个方向跑,还试图从擂台内翻出去,“乖乖,我怎么打?我不想和她打。”
脸撞到了屏障上,掉落在地。
又在装可怜。
张即知低头,神情寡淡,“打吧,就放任你一次。”
褚忌这才从地上起身,西装扣子开了,他抬手挡住祝绛的符,开始慢条斯理的系扣子,嘴角微勾,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祝绛压了压心底的兴奋,上方随即掉落一把桃木剑,就在她身侧。
她抬眸往上扫一眼,又是那熟悉的蓝裙子。
“哟儿,大师姐还真会伪装,原来她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”弛焱环胸,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。
黛婼笑:“祝姐拿着武器才算公平嘛。”
北面的阀门内,还立着迟术的身影,他倚着石壁,眼眸微眯。
他们这群人相处这么久,一直都想给战斗力排序,但又因为五花八门的道术类型,无法绝对的认为谁的造诣最高。
不可否认,祝绛的不死之身必须得排到首位。
至于褚忌这个神秘的战斗力,大家好奇很久。
只见祝绛握住了那把剑,横扫出一道凌然的剑气,手指捏着符纸从剑身擦到剑刃,一团火焰冒了出来。
她竟然还早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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