闸门打开,迟术拉了她一把,“和褚忌对决的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有任何l验感。”
祝绛说着视线落在他身上,“你们沦落到蒙古国后,何清浅有没有欺负你?”
忽然的问题,让迟术大脑差点死机,她怎么还在盯着不放。
“没有,他浑身是伤打不过我,现在都没好利索,怎么可能欺负我,没有的事,你放心,他只要欺负我,我肯定会给你告状的。”
叽里咕噜的解释了一串。
祝绛也不知道信没信,只是拍着他的肩,说了句很正经的话:
“好好把赶尸术传承下去。”
说完,她抬脚离开。
独留迟术在原地叹气,迟家几代单传压力很大的。
还好,几个月前迟家夫妇高龄又迎来一个新的孩子。
还是褚忌的送子娘娘管用。
下午突发事故,‘首领’突然宣布比赛明天再继续,让各位稍安勿躁。
张即知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,客厅里有谈话声。
声音很小,不算吵。
他望着天花板,手臂压在额头上,好几天都没有困倦感还挺爽的。
肚子现在都没有饥饿感,真不知道褚忌往嘴里塞了多少东西。
他缓了一会儿,换了件衣服推开房门。
客厅坐着的几个人把视线移过去,但都是看了一眼又移开,然后继续讨论。
张即知去倒了杯温水,自觉的坐在褚忌身侧。
弛焱指着绘制出来的地图,“今晚我们的人全部撤离不难,那些通行可不一定会走。”
黛婼喝着果汁,摇头叹气的,“难难难,又来了新的财阀加入,金钱的诱惑可是很大的。”
“什么财阀?”张即知没听懂,就多问了一句。
弛焱给他解释,下午的比赛没有继续,就是因为外部进来的新的财阀。
荒原的大门又打开了一次。
这是首领早就计划好的,而且,估计还会进一步修改擂台规则。
今天的死亡人数基本没有,大家都没拿到钱,财阀们最不想看到这种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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