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他瞄准了。
又被他瞄准了。
褚忌把相框挂上去,举起双手,转身诚恳道,“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左远岱当然知道,照片已经被他自已拿出来了。
他借着微弱的灯光,有些分辨不出面前的卷毛是人是鬼,那张脸精致到有鬼感,但他的表情实在与人类相似:
“你是什么鬼?”
“我嘛,恶鬼。”褚忌逗他,“年龄已经贯穿整个华夏历史,放眼望去,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还恶的存在,不得不说,西欧人很美味。”
“咻。。。”
子弹划破空气朝褚忌而去。
后者打了个响指,子弹悬在半空,桃木材质,怎么还对着自已人打?
褚忌抬手捏住,又打了个响指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“张即知给你的?要我帮你找回点记忆吗?”
左远岱还没反应过来,那颗子弹被甩向自已。
而自已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,脚下很沉,无法移动躲避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。
大脑被外部强烈刺激,破碎的画面在重组。
它们飞快的大脑过了一遍,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阶段性的记忆还在反复闪现。
‘你的代号是灰狸,国际杀手组织出身,给你一年时间,迅速让名号出现在榜单上。’
‘这把狙送给你,它是你的命。’
褚忌立在他面前,将悬浮在眼前的子弹拿掉,见左远岱已经失神。
他“啧”了一声,“能最快找回记忆的办法,就是不断刺激大脑,让它再次活跃,你该谢谢我的。”
定身术消失,左远岱如通脱力一样滑落在地,他记头冷汗,撑着地面喘气。
他的狙在哪。。。。。。。
代号灰狸,不对,自已明明害怕猫,谁给他取的代号?
“小灰,别想那么多细节,小心变成神经病,出去好好聊聊?”褚忌弯腰朝他伸出手。
左远岱抬眸看他一眼,没有接受,反倒自已爬起来,扶着墙出去了。
还挺倔。
褚忌跟在他身后,左右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,原来是在这里长大的。
这里没有小孩子的娱乐设施,反倒是生锈的锻炼器材,空教室单单放了一张课桌,课程表已经泛黄烂掉。
莫名很压抑。
左远岱回来了,他坐在沙发上半晌都没反应,好似呆住一样。
“你揍他了?”这是执玉简的第一反应。
“我去,我又不是祝绛。”
褚忌还特意倒了一杯水,放在左远岱面前。
执玉简反倒认可的点点头。
一人一神对视,默契的想笑。
又拿祝绛开玩笑,幸好她本人不在这。
左远岱在计算和这群人坦白后的损失,他们声称是自已的队友,而且每个人都很厉害,损失的应该不多。
于是,他将一张老旧的照片放在桌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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