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人看到萧卓峰出来的时候,纷纷愣了片刻。
一个个古怪地朝他看了过去。
这人是谁?
看上去年纪挺大的,怎么说话跟个孩童似的?
萧卓峰面上戴了人皮面具。
所以陆北辰他们并不认识他,只觉得是个生面孔。
“大伯,岁岁没事,你来了正好,你跟岁岁进来。”
岁岁说完,拉着萧卓峰的手,正打算进屋,突然又想到门口站着的陆家人。
她又不好意思的走了出来,来到陆震南和周香面前。
“外祖父,外祖母,岁岁没事,婆婆已经将岁岁身上的伤治好了,你们就不要担心岁岁啦。
今日外祖父和外祖母肯定受了惊吓,舅舅,你快带着他们回去,好生歇着。”
今日发生的事太过于突然,他们老两口刚苏醒没多久,又碰上了这事。
还好他们心理承受得住。
“舅舅你在这里等岁岁一会儿,岁岁进屋拿个东西。”
岁岁说完转身进屋拿了一盒安神香出来,交给了陆北辰。
“舅舅,这是安神香,晚上外祖母和外祖父睡觉的时候点一根,晚上能睡得踏实一些。”
陆北辰,接过了岁岁手中的安神香,点了点头。
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瞧着自己爹娘那惨白的脸色,想必肯定是大事。
他们过来是担心岁岁,现在见到岁岁没事,并且看九王爷他们有话要说,他们也不便在这里多停留。
几人给九王爷行了一礼后,陆北辰便带着他们先回侯府去了。
岁岁目送着他们离开,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后,她这才扭头走进屋内。
一进屋便见到鬼婆婆拿着银针,在萧卓峰的脑袋上扎着。
婆婆真是聪明呢,岁岁还没有和婆婆说,婆婆就主动给大伯看诊。
岁岁进屋后没有打扰鬼婆婆,而是走到萧砚辞的身旁,再次给他诊了诊脉。
确定他身体安康,只是有一点点虚弱。
岁岁这才爬到萧砚辞的身上,趴在他的耳旁小声地同他说道。
“爹爹,你先回去换身衣裳,你瞧瞧你这衣裳又破又脏,上面全是血,要吓死人了。”
萧砚辞在听到岁岁这话后,也低头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身上的衣裳确实是又脏又破。
想到自己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,而现在身上没有半点疼痛的感觉。
想必肯定是鬼婆婆给自己治疗了。
这鬼婆婆的医术相当了得,萧砚辞不得不佩服。
萧砚辞好笑地刮了刮岁岁的鼻头,“好的,爹爹这就去换衣裳,岁岁别光说爹爹,岁岁也换一套衣裳。”
听了萧砚辞这话,岁岁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,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点了点头,看到萧砚辞离开后,岁岁自己走到里屋,进到空间换了一套干净的衣裳。
再次出来,她走到鬼婆婆的身旁,搬了个凳子,老实得在她旁边坐着,看着她给萧卓峰的脑袋扎银针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。
“婆婆,你这套是什么针法?为何岁岁以前没有见过,对了,婆婆,你怎么突然来京城了,也没有提前和岁岁说一声?”
“这套针法我还没有教给你,婆婆收到清风的信,说是找到了你娘亲。
岁岁,婆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,等一会婆婆忙完,婆婆就将一切真相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