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梓赫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和萧砚辞说了出来。
听到是用人心做药引子炼丹,鬼婆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这就是邪术,用人心炼制出来的丹药根本起不到长生的效果。
萧砚辞和顾承夜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这事情十分的严峻,并且这里不是他们东晋国,这人还是他们南靖国的丞相,也不知道他们皇上知不知道此事?
他们倒是可以直接去丞相府直接将人救下来,可之后呢?这事若是和他们皇室有关,他们还要参加医术比试。
他们会不会对他们几人出手,这些可都是未知的事情,岁岁想要那东西,他必须帮岁岁拿到,所以现在也不能离开。
之前萧砚辞调查过南靖国的太子,他为人正直,是个好太子,也挺受百姓爱戴,这事也不知道他知不知晓。
若是和他说了,他会如何抉择呢?
这么想着,萧砚辞立即让小二准备好笔墨,他打算给邹文舟写一封信,并且上门拜访,此事等他见了这个太子再做定夺。
他很快将信写好了,“我去一趟太子府。”
说完,萧砚辞大步朝着外面走去,他径直朝着太子府而来。
这太子府距离他们的客栈不是很远,萧砚辞很快就到了,在门口将信交给了守门的小厮,便在门口等着了。
而此时的邹文舟和许晴晴都在邹星尘的院子里,自从上次邹星尘晕倒了后,他的体质更加弱了,这几日甚至都没有起来玩的精力了。
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请来张泽铭来帮邹星尘施针。
每次张泽铭针灸完后没多久,邹星尘的状态就会好很多,可是要不了两天,他的身体又再次垮了下来。
这可是愁坏了邹文舟和许晴晴。
今日张泽铭就是在屋里给邹星尘施针,小厮拿着萧砚辞的信快步从外面跑了过来。
“太子,外面有个自称是东晋国九王爷的男子求见,这是他让小的送来的信。”
邹文舟听到外面来人是东晋九王爷,他看了一眼床上面色惨白的邹星尘,扭头便要出去迎接,还没有走呢,他便被张月莹拦住了。
“太子且慢,那个九王爷是假的。”说完,她扭头看向了刚才进来报信的小厮询问:“你说,外面那个自称九王爷之人是不是站着,并且穿着一身黑袍?”
那小厮见张月莹都说对了,立即点了点头,“是…是的。”
张月莹闻,嘴角勾了勾,“太子,你听见了吧,谁人不知那九王爷早年腿部受伤,这么多年都没有治好,他竟然能直立行走,真是可笑。
太子你可能有所不知,其实我和皇兄前些日子就碰到了他们,我亲眼见到有个孩子喊他爹爹,太子可曾听闻那九王爷成婚的消息?那孩童我瞧着约莫三四岁的样子,九王爷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孩子?”
听了张月莹这一番话,邹文舟也犹豫了起来,仔细想想,张月莹说的也不错。
他好像确实没有听说过九王爷成婚的消息,正当他想让小厮将人打发了,萧砚辞的声音从外面传了出来。
“呵呵,本王倒是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本王!!!”
“太子,小的,小的该死,小的拦不住。”
跟在萧砚辞身后的小厮立即跪在了地上,一脸惶恐。
邹文舟朝着萧砚辞看了一眼,而后对着那小厮摆了摆手,让他退下了。
张月莹瞧见萧砚辞就这么过来了,并且还将她刚刚说的话都听到了,她立即心虚地低下了头去,毕竟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九王爷。
“太子,本王有重要的事要同你说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